“佳期,我真不敢相信……到现在还在怀疑我在做梦……”他吻着她,渐渐深入,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逐渐绵软地倚在他怀里,他指尖灵活地解开她嫁衣的束带,红衣散落,露出她纤细雪白的肩膀,和那一抹鲜红肚兜,肚兜上那一朵白荷,随着她凌乱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几片相叠的墨色荷叶,衬着白色粉蕊的荷,在大红色绸缎的底色映衬下分外惹眼,随着他手指的活动,白荷墨叶渐渐挤变了形状,那花瓣,那原叶,似要被他从红锦上扯落下来一般……
“佳期……”他的呼吸已经如火一般热,喘气声不止,却停下了动作,只将她抱入怀里,紧紧地按着她的身体,往自己身上贴……
“去洗澡……”她的声音也略显沙哑,一双水眸莹润欲滴,在灯光下蒙上一层梦一般迷醉的色彩,双颊更如染上浓浓的玫瑰花汁,娇艳动人。
他闷哼一声,将她抱了起来,直奔浴室而去。
褪去红装,如莲花一般绽放的身体,在盈盈水波的荡漾中,透亮玲珑。算不上丰腴,可是小巧而精致,愈加勾起人心中的疼惜……
他的手指,划过她如丝缎般光滑柔软的身体,却无法再做到像之前那般细细地给她洗净每一寸肌肤,身体里燃烧的那一团火,越演越烈,最后,似乎连指尖也着了火,触在她的身体上,烫得他手指颤抖,呼吸难稳。
“不洗了!”他给她草草洗完,用浴巾将她一裹,便抱出了浴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而后,自己冲进浴室里。
林佳期躺在床上,仅以浴巾裹身,等待的过程中,打量着这属于他们的新房。
除了这床头的结婚证,其实还有一个极大的亮点,便是墙上的另一幅画——琴瑟。
那画作,已经完成了。他和她共同之作,谁也没去要求它必须是怎样一副专业巨作,只是谁有逸致时,谁便去添上两笔,或者两人同时作画,那样的画面,早已经在彼此心中共存,而他们,又是如此心意相合,完全无需沟通,便可意会,所以,这幅画完成之时,彼此都感觉,恰恰好地达到了彼此想要的理想意境。
只是,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床头的结婚证给吸引了,谁也没去想,这是怎样一幅画……
呵,就连她自己也没想到他把这幅画拿去装裱之后会挂在这里,亏她还每日等着他把画裱好拿回家来替下家里那张结婚证呢,话说他成日守着她,哪里还有时间来装修这个新茶楼?
边想,边等他出来。
然而,等了许久,等到她身体都凉了,才听见浴室门开的声音。
他走回到她身边,出现时的形象和她所想的大相径庭。
难道他不是应该全光着,最多裹条浴巾或者穿条内裤金光闪闪地出现在她面前吗?如今却是转了性了?穿得整整齐齐的?
却见他在床边坐了下来,取出一件大红色睡袍,给她除去浴巾,再穿上它,还端端正正地给她把睡衣带子束好了。
然而,他自己则蹲了下来,从浴袍里捧出她的双脚,开始例行每日的按摩。
原来如此……
她心中还是十分感动的,在这样的时刻,他还能不忘记给她先按摩……
在按摩的过程中,好几次不小心,她的足尖都触到了他某个地方,她隐隐觉得不对,怀着对一切可疑学科都要一探究竟的学霸精神,她刻意地伸足去试探,去轻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