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安然爽朗地笑了,“称不上品牌,我也是小打小闹,我爸爸成天说我不务正业呢。”
林佳期心中暗暗想,有自己的店和品牌都叫不务正业了,相比之下,那自己就更是差得远了。
“我带你上楼去看看。”蒲安然拉着林佳期,把她往二楼带。
爸爸几乎对林佳期赞不绝口。所以蒲安然对这个女子也是有些好奇的。
有时候爸爸提的多了,她还会吃醋,他说起林佳期来,简直就像是对自己的亲女儿一样。她怪爸爸倾注的感情多的过头了。
可是爸爸却说,“我相信缘分,我总觉得和这个孩子投缘。”
今天一见,她似乎明白了爸爸的感觉。
这个女子淡淡的往那里一站,却自有一种吸引人的气场。
她的眉目谦和安静,相貌美而没有距离感。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亲近。
原来纪南城是真的捡着宝了。
两个同行见面,倒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纪南城跟在两个女人的身后,忽然被蒲安然抢去了林佳期,他倒显得有些多余了。
二楼的地毯比一楼更厚重些,林佳期可以感觉到这隆重。
像是看出她的拘谨,蒲安然笑了,“这二楼,我还真是不随便让人上来。”
“我的荣幸。”林佳期笑,开始微微放松。
二楼不是随便让人上来的,那就意味着,她试装的时候,不会有那么多炽热的眼神投向她。
她最不喜欢试衣服的时候,被人当猴子一样看着。
“什么场合穿?”蒲安然问。
“婚礼,家人的婚礼。”林佳期答。
“是要重新设计,还是从现有的挑。”
纪南城往沙发上一仰,“时间有些紧,先试试现有的,如果不行,那就劳烦你重新设计。”
“这话说的。”蒲安然嗔他。“刚刚谁说自己媳妇穿什么都好看的。”
纪南城又笑起来。
“林佳期,让林佳期自己说。我们家什么都她说了算。”
林佳期慢慢的挪着步,她的指尖微扬,拂过那些锦裳,每一寸织物都是柔软的。当然,她不自觉地就带了些专业的目光去观察每一件衣服,看她的设计,材质……每一个细节。
她现在还没有达到这样的水平,礼服的设计她接触得不多,更多的是偏向大众化的服饰。
如果有机会,她以后也想尝试这方面的,那会更具有挑战性。
林佳期是过敏性皮肤,穿衣服从来不挑牌子,穿着舒服是最关键。纪南城知道她的脾气,所以也就舍弃了那些金光闪闪的牌子。
蒲安然的虽然在设计圈名气不大,但是她的所有设计,都是以修饰女性最本真的美为主,她坚信,一个女人是靠自己内在的气质吸引别人的目光的,绝对不是靠自己衣服布料的多少去搏出位的。
很多女星都喜欢她的设计,却忍受不了她的怪脾气。
她对衣服的尊重胜过对那些不懂自爱的女人。
也许是她这些偏执的原则,让她流失了很大一部分的顾客。可是她一直都坚持的,反正她从来不缺的就是钱,设计不过是她自喜欢的事情。
她对纪南城说过,“我怡情的事情,不想沾上铜臭味。适合穿我衣服的人,我一眼就看的出来。”
纪南城想着,转头去看一眼跟在林佳期身后的蒲安然,她的两眼放着光芒,就像是饥饿的猎人看到了许久没见的猎物丛。
林佳期只要指尖一有停顿,她就立马将衣架上的衣服取下来,在林佳期的身前比划着。
“安然,你这架势是看上我媳妇儿了?”纪南城斜靠在沙发上,浅笑着打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