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子渊听他这么蛮横无理的语气,顿时就沉不住气了。
他的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之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欧阳子渊睁大双眼,出于本能地伸出食指指着许有才,并挣扎着表情,惊慌失措地吞吞吐吐道:“诶!你你你……”
“子渊兄!”西门志远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霸气侧漏地放下狠话道,“你还不明白吗?!他根本就是装疯卖傻、故弄玄虚,我看他压根儿就不想把分身术碎片给我们!”
“为什么呀?!”欧阳子渊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有条有理地以理服人道,“小天才,你听我说,这个东西本就不属于你,而且你区区一介凡人,是无法驾驭分身术碎片的力量的!我如果不帮你把它从你的体内取出,那后果将是不堪设想啊!”
“有什么不堪设想的?”许有才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漠然置之道,“我现在不就站在你面前,而且活得好好的?有了这个能力,我甚至混得风生水起,不知道比以前好多少倍!西门志远说的是对的,我就是不想失去这个能力。因为这份力量选择了我,那我又为什么不能当术士?!”
“你?你当术士?”欧阳子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进而饶有兴致地打趣道,“要是让你当术士,这天下岂不是大乱了?用术士的能力来做生意,可真有你的。你以为术法是让你这般滥用的吗?”
“用术法做生意有何不可?!”许有才有理有据地据理力争道,“大家吃得开心,我也赚得盆满钵满,而且还不违法!这叫双赢,你懂个屁!”
许有才的话音刚落,西门志远就在手上变出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剑,进而横眉怒目、青筋暴起,火冒三丈、义愤填膺地厉声呵斥道:“子渊兄,跟他废什么话!我们直接把分身术碎片抢过来就是!”
欧阳子渊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进而无可奈何地摇头晃脑道:“许有才,你看到了吧?我身边这位朋友可不是好惹的,我们本不想动武,可既然你冥顽不灵、固执己见,那我们也只好采取强硬措施了。”
“哼!”许有才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自信满满、成竹在胸道,“口出狂言、大言不惭,同为术士,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输?!想要我体内的这股力量,那就先打败我再说吧!”
说罢,许有才便是把双手紧握成拳,进而目眦尽裂、龇牙咧嘴,凶神恶煞、面目狰狞的模样好似自地狱而来的混世魔王。
他蓄势待发、严阵以待,就像是在心里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
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愤懑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欧阳子渊闭了闭眼,漫不经心地轻声笑笑,只觉得许有才毕竟还是年轻了些。
他只对许有才伸出一只摊开掌心的手,进而把手这么一闭拢,许有才的双脚立马就被大地给吸附了进去!
在欧阳子渊土术的影响下,大地就像是富有灵性似的一张一翕,着实是把许有才杀了个措手不及。
许有才的双脚深陷地底,已然是动弹不得、束手无策。
他于一瞬间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
随着欧阳子渊和西门志远的逐步逼近,许有才的心里也是越发的感到不安。
此时此刻,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他的心田疾驰而过,致使他的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许有才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他在情急之下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
其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鼓起勇气、把心一横,直接用一种诡异莫测的手法在胸前结印!
而许有才的一顿操作猛如虎,几乎只是眨眼间的工夫,就凭空召唤出了好几个一模一样的分身!
数不胜数、不计其数的分身位于许有才的左右两侧,瞧这人多势众的架势,把西门志远和欧阳子渊吓得赫然止步。
他们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愣是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在许有才分身术的影响下,现场的形势瞬间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分身们虎视眈眈地凝视着欧阳子渊和西门志远,炯炯有神的目光之中毫不间断地向外散发出一缕又一缕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足以把人震撼得心旌神摇、惶惶不可终日,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们碎尸万段、五马分尸!
许有才怒目圆睁、瞋目而视,进而郑重其事地发号施令道:“给我上,不要放过他们!”
分身们收到命令,果真不谋而合地一拥而上,直奔欧阳子渊和西门志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