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欧阳剑耀飞快地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夏侯楚君,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就是你!夏侯族长!”
夏侯楚君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进而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但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还是后知后觉地淡然一笑,并如梦初醒、恍然大悟道:“呵!原来异术家千方百计地设计我女儿,也不过是想要引我出来而已。只是不知异术家盘算至此,究竟有什么企图呢?”
欧阳剑耀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拉长了声线,语调逐渐上扬,便用一种慵懒的声调,悠哉悠哉地话锋急转道:“企图谈不上,只是素来听闻夏侯世家的定身术无与伦比、非同寻常,故而在术法大会前夕,想要特地领教一番罢了!”
随着欧阳剑耀的话音刚落,他便是潇洒自如地把手一挥,当即就向夏侯楚君抛出两颗邪气四溢的球状体来。
它们犹如两头机肠辘辘的虎豹豺狼般迎着夏侯楚君飞奔而去,好在眼疾手快的夏侯楚君匆匆反应过来后,直接侧过身子,凭借苗条性感的身材不费吹灰之力地躲了过去。
而当夏侯楚君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注意力放到欧阳剑耀的身上时,竟是赫然发现,他已经迎着自己快步疾走而来。
夏侯楚君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进而不甘示弱地迎上前去,瞧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势必要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双方各自伸出两指,互不相让地朝着彼此指点而去,几乎只是眨眼间的工夫,二人的指尖就已经如同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剑般相撞在一起,发出“轰”的一阵惊天动地的声响,足以把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
双方的指尖相撞之处毫不间断地向外震慑出一股又一股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气流,引得周遭风吹草动、树木摇曳,甚至是惊起阵阵飞沙走石,卷起粒粒尘土飞扬,一度吹得旁人有些睁不开眼。
欧阳剑耀的周身上下无不散发着浓郁的邪气,使得夏侯楚君在他面前宛若一只微不足道、不值一提的蝼蚁,她是这般的渺小而又无人问津。
夏侯楚君的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久而久之,更是渐渐感到力不从心、身心俱疲。
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它们铺天盖地般地席卷而来,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她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甚至险些压得她喘不过气。
夏侯影儿见状,瞬间就不淡定了。
她的脸上风云突变、骤然变色,当即就露出了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进而在义无反顾地冲上前去的同时,用一种略带哭腔和悲怆的声线,慌慌张张地脱口而出道:“妈!”
眼看夏侯影儿就要奋不顾身地上去添乱,好在这急如星火、迫在眉睫的危急时分,诸葛景生却是不由分说地一把拽住了她的纤纤玉手,义正词严地苦苦相劝道:“影儿,你不能过去!异术家的力量太过强大,绝非你我所能企及!我们这时候冲上前去,只能给夏侯族长帮倒忙。你就呆在我身边,哪儿都不要去,相信夏侯族长一定有办法对付他!更何况……影儿,我不想失去你……”
夏侯影儿的心中一阵触动,心里不光是七上八下、忐忑万分,而且更是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她的目光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这一时半会儿的,竟还不由得神游天外、六神无主,那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样子显然是在思索着些什么。
夏侯影儿的眼眸当中噙着泪光,那隐隐闪烁的样子好似漫天星辰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在诸葛景生苦口婆心的劝导下,夏侯影儿到底还是按兵不动、隐忍不发了。
只见欧阳剑耀使尽九牛二虎之力地向外一顶,到底还是凭借高深莫测的邪术将夏侯楚君给轰出数尺开外。
夏侯楚君的口中发出一丝轻微的呻吟,她的双脚紧贴着地面,持续不断地向后滑行,直至其把脚一横,才勉勉强强停下了后退的脚步。
夏侯楚君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然而这还没完,欧阳剑耀可没这么容易就放过夏侯楚君。
他的目的是把夏侯楚君打至没法参加明天的术法大会为止,而现在的这个程度,还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