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越想越烦，白楚涵将头发蓬勃大波浪卷发挽到耳后，滑动手机，拨了锦城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有人接起：“老大，怎么了？”
白楚涵握了握手机，一时间没想好该怎么说。
“老大？”锦城压低声音跟做贼似的。
“那啥，今天项目开机，方氏的人有没有去公司说什么？”白楚涵把话说完，才觉得自己有点傻，项目开机方氏的人要说什么也该来剧组，去公司做什么。
“没有啊。”锦城还是压着声音，“要去，也该去剧组才对，老大怎么了？是不是合作出什么问题了？”
“没有问题，一切顺利。”白楚涵真觉得自己打这个电话傻爆了。
心里的烦躁如同风暴，卷成一个巨大的龙卷风。
“真没事吗？”锦城声音依旧压着。
“嗯。”白楚涵靠着墙，冷淡岔开话题，“你在做什么呢，听声像个偷东西的贼。”
“哎呀老大，我在这边开会呢，就是那个老城区项目改造的会，咱们手上不是还有两块地嘛。”锦城啧了一声，“现在大家伙都到了，现在就等人来，等了半小时了。”
原来是老城区改造这个大项目开始了，怪不得方砚南没空来看影视剧这样的小项目。
白楚涵长出一口气，玩笑道：“迟到。没想到方砚南还有这么不靠谱的时候呢，我还以为他多重视这个项目呢。”
电话那边锦城愣了愣，问：“老大你说什么呢，不是方少总裁给我们开会，是方俊沉方副总。”
“嗯？”白楚涵没反应过来。
“没错啊，刚刚进门迎宾那个就是方副总秘书，我之前见过。”锦城说，倏然他的声音更低了些，“老大我先不和你说了，方副总到了，我先去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