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哄你开心呢。”
“诶，你很臭屁啊。”黎秋佯拍了下他的头，发现自己情绪成功被转化了。当愤怒平息下来后再去回思，五味杂陈的感觉全涌了上来。
一直到夜深人静时，她给杜钰又拨了电话：“能帮我安排……见他一面吗？”
杜钰的语音里没有吃惊，只有了然，“明天给你答复，你也别抱太大希望，有可能他不想见任何人。”
心头抽了一下，黎秋轻应：“我知道。”
等这个答案一直等到第二天下午三点，杜钰来电：“目前人已经被送进看守所了，我给里头的人打点好了，你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接你。”
黎秋沉吟了下，“你来接我吧。”
杜钰坐在车里看见黎秋抱着一个孩子走出公寓时，只能用目瞪口呆来形容他脸上的表情。他指了那背身趴在黎秋肩膀上的小孩问：“这是谁家的孩子？”
黎秋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傅霖风咕哝着在耳边答：“傅家的。”
杜钰瞪圆了眼，“你……你是……”
傅霖风回过头，用不屑的眼神飘了眼杜钰：“作什么大惊小怪的？”
杜钰看清了孩子的长相，瞬间闭了嘴。只将目光转向了黎秋，眼神里透着不敢置信：“他真的在你这？”
黎秋无奈点头。
车厢里气氛很诡异，杜钰虎着一张脸不作声，黎秋几度想要解释都被他那脸色给挡下来了。反倒是傅霖风很轻松地眼珠滴溜而转，凑近黎秋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但那嘀咕声足够传进杜钰耳朵。
“兰姐姐，这男的长了一张猥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