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纾挂断电话,只觉得压力更大了。
她抿了抿嘴,随即便对着江忆寒说道,“你把我送到姗姗家楼下吧,姗姗现在不吃不喝的,伯父伯母都很担心她,特意打电话让我过去一趟。”
“好。”
江忆寒点头,对此倒是没有任何的意见。
虽然这大晚上的,不应该再去折腾,但南纾都如此说了,他当然都由着南纾,更何况,薛姗姗对南纾而言有多重要,他又不是不知道。
“你把我送过去就直接回去吧。”
南纾躺在副驾驶,揉了揉眼睛,只觉得压力倍增,声音都跟着沉重了好几分,“天色也不晚了,几个孩子还在家里,我不放心他们,的,到家了记得给我打个电话。”
“好。”
江忆寒听着南纾的话,点着头,“你照顾好自己,有任何情况随时跟我联系,不要自己一个人拿主意。”
“恩,我明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车便在半个小时,就开到了薛姗姗家楼下,江忆寒依依不舍的用力抱着南纾,目送着南纾进了小区,这才转头进了车内,在漆黑的夜中默默的离开了。
而南纾则踏着月色再次进入薛姗姗家里。
“小纾,你可算是来了。”
薛母看到南纾,顿时激动了不少,心里也跟着有了底,“你快进去看看姗姗吧,她现在还在房间里面不肯吃饭呢,她倒是也愿意跟我们说话,但就是不愿意吃饭,简直都要把我跟她爸着急死了。”
南纾随着薛母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薛父站在落地窗口抽烟,虽然他一直把窗户打开让室内通风,但她还是闻到了不少的烟味了,尤其是看到地上十几根烟头的时候,南纾的瞳孔顿时一缩。
“阿姨你先别着急,我先进去跟姗姗聊聊。”
南纾深吸口气,随即便将目光放在卧室内薛姗姗的身上,放着缓慢的步伐走了进去,然后坐在薛姗姗旁边,伸手拦住了她的肩膀,轻声的问了一句,“又没想通?”
“就是不甘心。”
薛姗姗将头埋在腿上,声音闷闷的,“南纾姐,我不甘心,我不明白我怎么就比不过一个刚认识几天的人,我更不明白我这么会选择那么懦弱的一个男人,他明明可以不娶,他明明可以拒绝!他明明可以!”
看着薛姗姗那副痛苦不堪的样子,南纾虽然无法感同深受,但也非常心疼薛姗姗的遭遇,拿出双手环抱薛姗姗。
她无比耐心的陪伴着薛姗姗,直至薛姗姗重新回归冷静,她这才轻轻的拍着薛姗姗的后背,“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你也要为伯父伯母考虑,他们为了你的事儿,也一直没吃饭。”
“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伯父伯母考虑,伯父身体本来就不好,他却抽了一地的烟头,姗姗,我知道作为朋友,我应该安慰你,但是我不能看着你一直这么任性下去。”
“你现在已经是孩子的母亲了,不只是以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你做事情总得考虑后果,就像你说的,以前你是识人不明,但既然你现在已经看的一清二楚,那就不应该再颓靡下去。”
听着南纾如此严厉的话,薛姗姗瞬间就有些懵了,似乎是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她一直都只想的是自己有多难受,却从未考虑到父母是如此的难受,她这行为简直自私到了一定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