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的话,好像是有道理的。”风静林点点头。
“她和小鹿去购买食材去了,借用天刑家的厨房,做点饭菜,款待下从远方来的客人。”钱重说道。
“也好,说说虫子的事情吧。”风静林抽出一把椅子坐了下来说道。
那是春日里一个极其普通的日子,如如同那突如其来的暴风骤雨一般,只是源于一只蝴蝶闪动了翅膀。钱重从丁存笑掷出了那架纸飞机在操场上初遇风逐云说起,一直说到他从监狱里请假出来最后一次见风逐云,钱重说的很缓慢很详细,风静林听的很认真,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小的地方。
“是我没把他照顾好,当时他哭哭啼啼跑到我床前来时,我就应该狠心拒绝他,一时心软让他误入了迷津。爱情对于我们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实在是太危险。我早就应该预料到,爱情迷幻多姿充满诱惑,很难被真正掌控,特别是像虫子这样一旦投入就会奋不顾身的家伙。”钱重在屋子里踱着步子,回想起来懊悔不已。
“初恋,是人生第一次不规则的心跳,在成长的道路上不可避免无法阻止。你不必自责,发生这样的事谁都预想不到的,别人早恋无非就是被学校发现,挨老师的骂,挨家长的打,写个检讨受个处分什么的。可虫子这家伙的动静闹到实在有点大,整个网络都给他搅的不得安宁,也让他在监狱里好好想想,,没有反思的人生,是不值得继续的。”风静林说道。
“只要他别把自己给弄死了,我也就放心了。”钱重说道。
“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我先回来问清楚情况,回京城时再去劝劝他。”风静林说道。
“嗯,也只能这样了。”钱重点点头说道。
“我也要回家去一趟,毕竟出去了这么久。”风静林说道。
“嗯,记得晚上来这里吃饭。”钱重说道。
无人行走的小路上,落满了枯黄枝叶,废弃的厂区在秋日里显得更加荒凉颓败,从水泥地缝隙中长出的蒿草渐渐枯黄,秋风使劲摇晃着那些苍黄的古树,想把那些所剩不多的叶子也摇落下来,天空呈现出一种灰褐色,像雨天的泥地被人践踏后又遭阳光曝晒,云彩也失了形状,如水里的浮萍,这里一团,哪里一簇,或聚或散漂浮不定。
机械厂的一处厂房里亮着灯,围坐了一桌子的人,桌上摆着些家常菜。
“今天木头回来,我们表示热烈欢迎。”钱重说道,众人一起举杯,满饮。
“胖子,这水是哪里买的,怎么还有点酒的味道呢。”风静林拿着酒杯,砸吧了下嘴问道。
“不会吧,这酒是从白牛家拿来的,他应该不会拿假酒来骗我们吧。”陶冶子惊讶的说道,今天的这桌饭菜是她忙前忙后,与白鹿等人去采买食材,与唐天刑的母亲言芳一起操办的。
“呵呵,木头的意思是,这酒对于我们来说,还得兑点酒精才能喝。”钱重笑道。
“你们这些人真是挑剔,米酒就是这样的,入口淡后劲足,少喝点,大家明天还要上课呢。”陶冶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