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无风接过弟弟递过来的信,逐字逐句读起来。
“无风兄、以望:见字如面。
自衔山一别,不知你们是否安好。我身在兰泽,心中却甚是挂念,无时不在希冀我们再一次的会面。
今日书此信,正是有要事希望二位能来相助于我,此事乃事关一年多前天神山之事故。自回兰泽以来,我一路察寻,总觉得事必有蹊跷,但却苦于找不到任何证据;今日,更是连最后一条线索都断灭了,真真乃是线索全无。
此刻,真希望你们可在身旁,若能得你们二人的鼎力相助,想必能帮我理清思路,重新规划察寻之方向。
不知你们可否愿意前往兰泽来助我一臂之力?”
阅完此信,静无风将之重新收叠起来;静以望一面观察静无风的脸色,一面小心翼翼道:
“兄长,花若有麻烦了,急需我们去帮忙呢!”
沉默半晌,静无风问道:“你怎么想?”
“我?我当然想去咯!自我记事时起我们就一直住在这里,长这么大了,我还从来没有离开过衔山呢!这次若可以托花若的福,去一览千湖之国兰泽的风貌,那我也算是了却一桩心愿了!嘿嘿!不过……”静以望噘嘴道,“我知道兄长每日在医馆也很是忙碌的……若,若兄长想回绝花若,我……我完全理解!就算这次去不了,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嘛!对吧!”
静无风看着淘气又懂事的弟弟,低头不动声色地扬了扬嘴角。
西风国,古道夕阳,离愁别绪。
已在西风停滞三日的长安君,在无邪的陪同下,将西风国之特色风情游历了个遍;此时,长安君正欲启程归返衔山。
在互道珍重再会之后,二位友人依依惜别。
在送走长安君之后,无邪便匆匆赶往棋王家,今日,正是吴竹羽满十五岁的笄礼之日,为表心意,无邪欲赶去送上自己的一句祝福,以便让这位吴竹羽姑娘可以感受到来自他这位新朋友的丝丝用心与诚意。
夜色中,棋王府上灯火通明;酒桌上,觚觥交错杯杯尽;院落中,两人身影斜成行。
无邪:“今日是吴姑娘笄礼之日,我匆匆赶来祝贺,却也没来得及备上个什么体面之物为礼,要不这吧,我许你一个愿望,如何?”
吴竹羽双目如星:“一个愿望?”
无邪点头道:“嗯!”
吴竹羽沉吟不语,片刻后向无邪问道:“当真是我说什么都可以?”
“嗯,只要我办得到的都可以。”
“那……”吴竹羽迟疑道,“你得先向我保证。”
“保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