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抿了抿嘴，不知道如何开口。
“顾攸宁，这个是两个问题了！”曾琪开口调和气氛。
“你是不是和宋媛有矛盾？”
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缓缓开口：“是！”
他笑了，他的笑容带有两分愤懑，三分凉薄，四分不屑还有一分我说不上来的情绪。
“好了，我们接着来！”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手气，竟然让指针指向了老徐。
老徐开口大笑起来：“我选择真心话！”
我们这帮学生有些费脑子了，该问些什么事情呢？
这时候小路老师开口道：“徐老师，请问您的初恋是谁？”
“我的夫人。”
“哇喔，竟然吃到了老师的狗粮！”
“绝了，绝了！真的太绝了！”
“初恋就是结婚对象，这是多少人向往的事情呀！”
“我好想听听老徐的初恋故事！”
“是徐——老——师——与——师——娘的爱情故事！”
“对对对，我们想要听老师讲故事！”
“……”
“可是你们这次提问机会已经被路老师用掉了，想问我，可得再转到这边！”老徐憋着笑，格外的得意，“我现在开始转了！”
“哈哈哈，是顾素丽！”
“秦歌可以来报仇了！”
秦歌抬了抬眼睑，并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