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疾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只可惜闪得太快,来不及清漓捕捉就已消失不见,她也就不再深究,转而问道:“三殿下今日来此,是为了子衿吧?”
容疾点了点头:“是,我来带她回家。”
听他如此说,清漓却是叹了口气:“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看子衿那个样子像是气得不轻,恐怕并不容易哄回来。”
对于她的观点,容疾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同时又带了几分惆怅地望向了远处连绵的山脉:“大抵是因为我把买给她的糖葫芦转赠给了小侍女吧。可我看她嫌酸,像是不怎么喜欢的样子……”
“你错了。”好不容易出现了一道清漓会答的题,她急吼吼便打断了容疾的话:“女孩子的小心思你是不懂的。有些时候呢,她说不要就是要,她说要就是不要,但有些时候要还是要,不要还是不要,具体要还是不要,要结合实际情况具体分析。”
容疾听得云里雾里,“要要要”了半晌也没有个下文,清漓担心他再“要要要”下去,会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来,譬如煎饼果子之类。于是她干脆又打断了他:“但就你方才的形容,八成是你理解错了她的意思。”
“所以……”容疾想了想,试探着道:“她嫌酸并不是真的嫌酸,说不要也并不是真的不要,真正的意思是糖葫芦不酸她也想吃?”
清漓点头点到一半停住了,狐疑着又问了一句:“你确定她生气真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