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清霜不过刚拿过来，还没看真切，已经被后面的人抢了去。
“林思翰”
她生气地叫他的名字，最讨厌有人用身高优势抢她东西了
“你从哪捡的”
林思翰顾不上她生气，对白子楠发问。
“这是学姐的照片跟你什么关系”
白子楠一脸莫名。
“这不是她，你快告诉我在哪找到的。”
“我就算告诉你了也没用啊，有人埋在那的，我就过去挖出来了，”他一脸无奈，那张脸看过就忘了。“对了，还有这个。”
“这是什么”
看到他手上有个黄黄的东西，林思翰也愣住。
欧阳清霜顾不上生气，也跟着加入了好奇宝宝的队列，小心地刮了一下，那一小个硬块变成一张张的小纸屑，有红色的痕迹。
“红墨水吗”
欧阳清霜认出来，这个东西没被烧之前应该是被叠成某个形状的。
“是朱砂。”
白子楠靠近她手心，笑得很开朗。
“你怎么知道”
“我老家有个道士，给人作法的时候会用，小时候见过。”
白子楠一边解释，他也很奇怪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学校里，回去想了老半天才联想到符纸。
考试的时候有些家长会去庙里求这些，让孩子放在文具袋之类的地方。
欧阳清霜捏着那个已经被烧得很脆的符纸，轻轻一捏就碎掉了。
她和林思翰相视一眼。
都知道是谁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