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唯衍想起当时的情况，他忽然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那个时候，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依然在舒雅身边。他记得，她曾问过他，有没有那么一次，不丢下她？
厉唯衍的眼睛瞬间湿润了，他将下巴埋在她颈窝里，声音低哑道：“对不起，兮儿。”
锦兮摇了摇头，“我没有怪过你，唯衍，我能理解你，只是那时，我以为你会看到我留下的证据，会对舒雅有所防备，可是最终，你选择了站在她身边，我……”
“我没有看到，兮儿，如果当时我看到了，我……”
“你还是会去救她对不对？十年囚禁生涯，无论她父亲犯了什么错，都不该她来承受，更何况她救过你，还给你生了个儿子，唯衍，我了解你，所以这些年，我恨不了你。”锦兮痛苦地闭上眼睛，想到那时的情形，她仍旧感到撕心裂肺。
“兮儿……”厉唯衍哑声唤她，双手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这个让人心疼的傻瓜，无论何时，都在给他开脱，“那时我想，她救过我一次，一命还一命，我救了她，我跟她之间就两清，再也不纠缠，但是我没想到，这会是我和你之间的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