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兮缩在厉唯衍怀里,乔少桓每一句指责都鞭策着她的良心。是啊,她怎么能忘恩负义?若不是乔震威,说不定她已经沦落风尘,说不定妈妈已经……
“对不起……”锦兮哽咽,心脏像被几十双无形的手拉扯着,疼得快要背过气去。是她没管住自己的心,是她对不起乔家对她的恩情,是她对不起乔梦洁。
看她眼泪哗哗直流,厉唯衍的心揪在了一起,他扶着她站起来,冷眼看着乔少桓,“不薄?你确定你这话不会昧着良心?”
乔少桓被他的气势一压,显然矮了一截,他想起自己曾经对叶锦兮的冷嘲热讽,想起妈妈骂她羞辱她的情形,他居然不能理直气壮的说他们对她不薄。“我…我……,我们家管她吃管她住管她妈妈的医药费,难道对她还不够好?,就算对她不好,她也不能这样忘恩负义!”
“呵!”厉唯衍冷笑一声,“乔少桓,你还真敢说,你要不要问问令尊,他为什么要你娶她?”
“你什么意思?”
厉唯衍逼近他,颇有些同情地看着他,说:“乔少桓,有这样一个爹,我替你感到可悲。你一定不知道你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乔震威设下的圈套,他不让你碰叶锦兮,是要将叶锦兮送上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