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几天,他一有闲就绕着冷库围转,想摸那个密室的入口。找来找去,最后的目标落在一个用大铁链锁着的铁门上。
看着锈迹斑斑的铁链锁,卡小车心道,这个门应该十多年都没开过,想找钥匙应该是不可能了,要进去本靠砸。
他到车间找到一把大铁锤,对着锁只“咣”的一声,就道自己没有砸经验,的要用锤子砸开这锁,会把个食堂的厨子妈子吸引过来围观。
他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几下,转身去找了把钢锯,按着铁链就“吱吱吱”地锯了起来。只有车间维修工杂助理经验的卡小车,这个“术”显得异的吃力,他只锯了十分钟就觉得手都不是自己的,心这个大铁链不是一时会能锯开的,就去找了个大木板盖住了铁门。
下来的几天时间,卡小车一有闲就摸到这里,“吱吱吱”地锯起铁链来。
这一锯就锯了一的时间,锯到卡小车发誓把这辈子的好奇心都锯死在这个大铁链上的时候,大铁链“哐啦啦”一下全都瘫落在了地上。
卡小车吃力地推开了铁门,一股污味扑鼻而至。
他皱着眉头,用手掩着嘴,走进那个房间去,只见这个大房间齐齐的摆着老旧的抽纱机和电动机等许多残缺不全的机械设备和大木箱。
他看到很多机子上还有“泰宝棉纺公司”的漆字样,不由得在心里大骂,老傻货!这些婆力的老古董老傻货,竟然把这些破铜烂铁当个宝,用这么大的铁链子锁在这个房间。
妈的,累得老子都快成大狗熊了,却找到这些不能吃不能喝的烂货。
转身欲走,心里突然咯噔一下道,不对!不对!他又走进去向四看了一下。
有么不对呢?因为这里把这些烂机子和大木箱摆的太过齐了,好像是当时某个人物挥很多工人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