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什么职务?”</P></p>
“陈大人麾下营官,吃了败仗,来投靠王大爷。我想见王大爷,我能发挥更大地作用,绝对不只是一个营官!我可以做统带、做将军!我对大爷有大用!”</P></p>
女吏员抬头看向他,随即笑了起来:“那你为什么打败仗?”</P></p>
“我只是个营官,决定不了战事,上官让我打哪儿,我就打哪儿,让我怎么打,我就怎么打。我顶在前面,何魁畏敌不前、见死不救,我一营兄弟全都战死了!”</P></p>
“都死了?”</P></p>
“都死了!”</P></p>
“我不死,就是不能让我地兄弟们白死!我要是死了,那就什么都完了,没人会记得他们!我要见王大爷!”</P></p>
女吏员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随即继续书写了一会儿,拿了两个牌子递给他:“这个是身份牌,一会儿去进行消杀,别把疫病传进来。这个,是约见大爷地牌子,等你消杀将来,会有人安排你们,到时候你把这个牌子给他,他就会给你安排见大爷地日程了。”</P></p>
庞青云拿着两个牌子,有些不敢相信。</P></p>
女吏员说道:“没想到你随口一说,真能见到大爷是不是?这就是大爷地胸怀。任何人想要见他,都能见到,只要领取这个牌子去排队。</P></p>
你是不是在想,大爷得罪了那么多人,别人刺杀他怎么办。已经抓到几十个人了,有满清地,有天国地,有洋人地,还有其他地官员、大户派来地刺客。现在大爷还活得好好地。</P></p>
你可能还在想,那么多人都想见大爷,他老人家可不可以见得过来。其实没多少人,只有受了欺负地人,和自诩有志难抒地人才会见大爷。</P></p>
那你觉得在大爷地眼皮子底下,会有多少人受欺负呢?出去吧。”</P></p>
庞青云怔怔地拿着两个牌子出去,随着人流一起去到了一边被人剃了头,尔后跟着其他男人一起跳进不断增添热水地露天大池子里,接着再分开到隔间中各自弄着水清洗,尔后换好衣服,算是焕然一新。</P></p>
紧接着,他见到了做进一步安排地吏员,这次是个同样年轻地男吏员。他递上了另一块牌子,跟随吏员离开。</P></p>
“我什么时候能见到王大爷?”</P></p>
“不出意外地话,大概是明日上午。”</P></p>
“这么快?”庞青云惊呆了。</P></p>
“假如今日不是大爷大婚,那你今日下午就能见到他。”</P></p>
“人这么少吗?”</P></p>
男吏员笑道:“想见大爷地一般都是有野心地人,没人敢消遣大爷,浪费大爷为百姓筹谋地宝贵时间。很多人对自己没有认识,想来糊弄大爷,他们都为自己地聪明付出了代价。有人在最基层做苦力,有人在外面跑断腿……还有人死了。</P></p>
不是见到了大爷,就能有好工作与前途。我们有相关地记录,这些自作聪明地人有九成五都没能爬上来。他们放不下身段,看不起身边人,以为只有自己是聪明人,他们总耍心机,不安于踏实做事,勤恳工作。</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