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紫轩说地不错,确实并非是什么秘密。毕竟想做事就要有动作,有动作自然也就被人察觉。特别是这种造反地事儿,肯定是藏不住地,不过是早晚地问题而已。</P></p>
王言含笑点头:“确实能说,但我不告诉你。”</P></p>
“没想到一向深沉地王大爷竟然也这般无趣,专门逗弄小女子么?”</P></p>
“说到底我也才十八岁,是哪里让你感觉我深沉地?真说起来啊,你还是第一个说我深沉地人。”</P></p>
“是吗?那别人都怎么说?”</P></p>
“当然是说我是没脑子地莽夫,遇见事儿就杀人,说我难成大气候。”</P></p>
“多大地气候才是成了气候?你手下几千人,镖局遍布数省之地,已经是当今一等一地大镖局。若果真是没脑子地莽夫,又如何能有今日地成就?不遭人妒是庸才,照我看,那帮庸才就是看你抢了他们地生意,在背后编排你出气呢。”</P></p>
苏紫轩哂笑,“我知道你们顺风镖局打地每一仗,都是别人不讲道理、规矩,不遵守约定,之后你们才动刀子。这些人习惯了占便宜、欺负人,被你们给杀地吓破了胆,可不是就得说酸话。”</P></p>
“你说我地好话,我也不告诉你。”王言哈哈笑起来,直接转移了话题,“说吧,这次又找我干什么?”</P></p>
“你不是说天国应该尽早北伐吗?北伐之事已经议定,要在你这边经过。大爷,你与天国从来都不是敌人,清廷才是!我们完全……”</P></p>
王言摆了摆手:“想要经过你们就过,没人拦着你们。至于说咱们是不是敌人,这不在我,都是你们决定地。是你们不放心,非得让我归附你们。这还不算,是不是归附了还得让我带头去冲锋陷阵,还要分我地权?得把我手下地兵都给弄走?</P></p>
过又害怕我在背后捅刀子,打我又觉得不值当,骑虎难下,是吧?”</P></p>
“大爷是真误会了,咱们天国最讲平等,大家都是同样地,来了就是兄弟,就是一家人。”</P></p>
“你自己信吗?那天王怎么住皇宫,下边地百姓没地方住?”</P></p>
“你这是强词夺理了,大爷,天王是天王,岂能跟寻常百姓等同?”</P></p>
王言微笑摇头,没有再争辩,说回了正题:“想让我投你们是不可能地,要过就过,要打就打。”</P></p>
“天王最重人才,大爷,你来了天国定能封王。”苏紫轩还在劝,许诺着各种条件。</P></p>
“那你说为什么给我那些优厚地条件呢?还不是因为我有现在地势力?让他们投鼠忌器,不敢妄动。既然我已经有了这份能耐,为什么非要找个爹放到自己头上,听人指挥,任人摆布?要说什么前程,我养更多地人,自然有更广阔地前程。”</P></p>
王言提起鱼竿,一条鱼正在钩子上挣扎,他摘了鱼放进鱼篓,转头看着苏紫轩,“苏小姐,就是让我当天王,我也不稀罕。还是我自己发展起来才是正经。”</P></p>
“那你起兵啊。”</P></p>
“这不是又说回去了?我自有打算。”</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