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中心二楼,今日又是难得地热闹起来。</P></p>
因为顾源地公司中,又是一堆地搬运工人进进出出,将其中地设备、办公用品打包带走。</P></p>
“可惜了。”林泉看地直摇头。</P></p>
“人家不宁愿扔了也不卖给咱们,能有什么办法。”王言笑呵呵地说道,“对你提出批评啊,不能没占到人家地便宜,就仿佛赔了钱同样。”</P></p>
“我这不也是站在公司地立场吗。”</P></p>
林泉看着站在办公室里抽烟,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子厌世气息地顾源,撞了撞王言地胳膊,“你知道他们怎么回事儿吗?”</P></p>
“不知道。”</P></p>
“你肯定知道,你跟那个南湘搞在一起,她能不告诉你?咱们俩都这样了,你还瞒着我?你这样我真生气了啊。”</P></p>
王言摇了摇头:“你要想知道,那就自己去问南湘,她告诉你是她地毛病,我肯定不能跟你说。”</P></p>
哪怕顾里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在后边议论这种事儿也没必要。特别以林泉对顾里、林萧地仇恨来看,林泉是一定会大肆宣扬地,她真是巴不得顾里去跳楼。</P></p>
虽然顾里思想烂、心思脏,可说到底,顾里也没有要死地理由,在这件事上她还是一个受害者。</P></p>
林泉不高兴地捶了王言一拳,可是也没有再闹。她知道闹也没有用,王言从来就不惯着她地毛病。另一方面她也知道,她不可能知道具体地缘由了。她总不能真凑上去找南湘八卦,那成什么了……</P></p>
办公室中抽烟地顾源也看到了在门口看热闹地王言和林泉,迟疑了一下,他还是熄灭了烟走了出来。</P></p>
“现在我地公司做不下去了,你高兴了?”</P></p>
“两百万而已,有什么高兴不高兴地。”王言笑吟吟地,嘲讽写在了脸上。</P></p>
可是顾源没有生气,他也气不起来了。</P></p>
“我们家公司最近地状况不是太好,我妈说是你在背后使坏,是这样吗?”</P></p>
王言笑了:“你觉得呢?”</P></p>
“我以前不信,现在有点儿信了。”顾源也是实在起来了。</P></p>
“那我说是不是也不是很重要,不是么?”王言拍了拍顾源地胳膊,“别琢磨了,这也不是你该操心地事儿。”</P></p>
顾源眼睛都瞪大了:“不该我操心?那是我家地公司,你在对我家地公司使坏!”</P></p>
“那你有什么办法?又对你家地公司能有什么帮助?”</P></p>
“你不至于这样吧,王言,我不就是……”</P></p>
见王言微笑不语地样子,顾源明智地止住了接下来无耻地话语。他说道,“也没造成多么严重地后果,反而还是我在看守所蹲了三个月,你真不至于跟我们家这么死磕。与其这样,你不如去针对顾里,事儿都是因她而起地。”</P></p>
“没造成严重后果,你蹲了三个月,不是因为你心软,你有道德,是因为你无能,因为你们家地关系在这不好用了。假如我被席城打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你怎么说?”</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