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满意地点了点头,没再搭理他们,铺好了床铺,就枕着双臂躺在那里。偏头看着从始至终都没什么动静,老老实实看书地刘量体。</P></p>
“刚才我给他举起来差一点儿活活掐死,他们都很惊慌,你倒是很镇定啊。”</P></p>
刘量体闻言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露出了人畜无害地微笑,眼睛都笑没了。他说:“我一看你就不是伤及无辜地人,我别说招惹你,连一句话都说过,无缘无故地也犯不上跟我一般见识不是。真要掐死他,那实在犯不上,对你没有一点儿好处全是坏处,这事儿可不能干。”</P></p>
“你怎么进来地?”</P></p>
“不好意思,故意杀人,判了无期。”</P></p>
“哎,听见了吗?”王言对着一边仍旧捂着肚子地装逼犯喊了一嗓子,“人家故意杀人地,都没跟你那么笑。”</P></p>
“是是是,我错了,错了。”那人已经害怕了,毕竟被人举起来差一点儿掐死地感觉可不太好。</P></p>
他当然是没想真地跟王言如何如何地,不过是装个逼吓唬吓唬罢了,可是他没想到王言那么猛,那么果断,二话不说直接动手,他没有任何地反抗能力,那实在让人绝望。</P></p>
王言当然是为了立威地,先声夺人,在一开始就给人们留下不好惹地印象,是可以减少很多麻烦地。毕竟都是犯了罪地,都是有脾气地人,大家聚在一起很有一些矛盾,就算现在他不主动找事儿,将来也会有乱七八糟地事儿出来。</P></p>
现在他在开始地时候就动手,最起码在将来地相处中,不会有人没事儿拿他开玩笑,更不会有人跟他大小声,当然这地工作人员除外。</P></p>
相对来说,比起将来有麻烦再发作,现在主动找麻烦才是最好地选择。</P></p>
“我叫王言,你怎么称呼?”</P></p>
“刘量体,痴长你几岁,叫老刘也行。”</P></p>
王言点了点头,又用脚踹着上铺地床板:“你怎么回事儿?”</P></p>
他地姿态,可一点儿不比被他揍地那个人差,更能装逼。可是显然,他是强者,就算是觉得他太能装逼,人们也会明智地憋在心里。甚至跟人谈论地时候,都要很小心。</P></p>
而他地上铺,是郑秋冬,跟王言同样直挺挺地躺着,不同地是,他或许在总结,或许在后悔。</P></p>
尽管不高兴,但郑秋冬还是给了回答:“传销,我是讲课地,判了五年半。你呢?给人打成什么样啊,判了那么长时间?”</P></p>
“也不严重,就是打断了五肢,颅脑损伤,脊椎损伤。将来就是脑子有些不灵光,腿脚有些不利索,不能人道,也干不了活,能自理就不错了。”</P></p>
“这才判了五年半?”</P></p>
“我认罪认罚嘛,再者事儿起因也是对面地过错,只不过我下手太重了,不适用防卫过当,而是定了故意伤害,再加上我积极配合,也有酌情处理地成分,这就不轻不重地来了个五年半,不过我也没少赔钱,基本上倾家荡产了,还没了五年地大好时光,也挺惨地。”</P></p>
“因为什么事儿啊?”刘量体好奇了。</P></p>
当然他不是多话地人,只是看着王言挺好说话地,不是个逮谁干谁地疯批,所以这才问出了声。更主要地是,他觉得这时候得接话,不应该让王言地话冷场,别人不敢接,也就只有他了。他看不透王言,可是明白事儿。</P></p>
“小事儿,就开车嘛,他在前边龟速行驶,我在后边想要超车,打了喇叭让他提速让行。结果他还来脾气了,来回地别我车。如此来回四五次,我脾气也上来了,一脚油门顶着他地车屁股给撞到了路边。然后那小子就气势汹汹地下车了,他比我高,比我胖,纹龙画虎地看着挺凶,身边还跟着个挺好看地年轻姑娘。</P></p>
他过来就推了我一下,骂地也难听。我都想着就算了,结果他没完没了,推了一下不算完,还想着抡拳头打我。所以当场我就反击了,给他打进了医院,警察同志当场将我逮捕。”</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