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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鬼胭脂:霞飞路旧铺,泣血红胭脂(1 / 2)

我叫石墨。

民国十六年,冬。

沪上,法租界,霞飞路后侧。

梧桐叶落得满地都是,被连日阴雨泡得发黑发烂,踩上去软塌塌的,像腐尸的肉。风一吹,卷着洋楼里飘出的雪茄味、舞厅传出来的爵士乐、还有弄堂深处挥不散的煤烟与腐味,在狭窄的巷弄里打转。

这条巷子,老上海人都叫它胭脂巷。

早年间,这里全是做胭脂水粉生意的苏杭女人,手巧、心细、性子软,调出来的胭脂香得能勾走男人魂。可自从十几年前一场大火烧了最有名的“玉容斋”,这条巷子就慢慢败落了。

如今,胭脂巷只剩下几间破破烂烂的老铺子,门板开裂、窗纸发黑,白天都阴森森的,像藏着无数不能见光的东西。

石墨,就是在这一天傍晚,走进了胭脂巷。

他今年三十四岁,是沪上最风光的洋行买办之一。西装笔挺、皮鞋锃亮、袖口别着铂金袖扣,手上戴着瑞士金表,随便一抬手,就是普通人半辈子的工钱。他靠着给洋人倒卖军火、药品、棉纱,黑白两道通吃,短短八年,从一个街头混混,变成了手握重金、跺一脚租界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但风光的底下,是脏得见不得光的底子。

他心狠、手黑、翻脸无情,为了抢生意,能让人半夜沉黄浦江;为了吞地盘,能一把火烧了别人一整条街;为了美色,能强抢良家妇女,玩腻了就丢弃,死活从不过问。

沪上暗地里,都叫他石阎王。

这天傍晚,石墨刚从汇丰银行谈完一笔巨款生意,司机开车路过胭脂巷口,他忽然瞥见那间最破旧、最不起眼的老铺子门口,挂着块半朽的木牌——

玉容斋

三个字被烟火熏得发黑,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秀气。

最诡异的是,这铺子明明破旧得像被人遗忘了几十年,此刻却亮着灯。

昏黄、微弱、一跳一跳的煤油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还飘着一股极特别的香味——不是市面上那种洋香水味,是老胭脂的甜香,混着一点点……像血一样的腥气。

石墨最近刚纳了第五房姨太,姓林,名晚晴,才十八岁,年轻、娇嫩、贪美,整天缠着他要稀罕的胭脂水粉。

石墨本来不信鬼神,也不在乎什么邪门不邪门。

他这一辈子,杀人放火都干过,还怕一盒子胭脂?

“停车。”

他淡淡开口。

司机一愣:“石先生,这里……本地人都说不干净。”

“不干净?”石墨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阴鸷,“在沪上,还有我石墨不敢进的地方?”

他推开车门,雨伞都没打,径直走进雨幕里,踩着烂叶,推开了那扇朱红斑驳的木门。

“吱呀——”

一声悠长、老旧、像是从阴间传来的声响。

铺面不大,很深,一进去就阴冷刺骨,像是踏入了一座常年不见阳光的坟墓。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旧木头味,还有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胭脂香——甜、腻、腥,像埋在地下多年的血,被人重新翻了出来。

柜台是老红木的,漆皮剥落,露出底下发黑的木头。

一排排胭脂盒、香粉匣、螺钿妆盒,整整齐齐摆在架上,蒙着厚厚的灰,却依旧透着当年的精致。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女人。

她背对着门口,穿着一身月白旗袍,料子是旧的,却干净得诡异。头发松松挽了一个低髻,露出一截细白、冰冷的脖颈。她手里拿着一支小小的银勺,正低着头,一点点搅拌着面前瓷碗里的东西。

是胭脂。

红得像刚凝固的血。

石墨站在门口,居高临下,语气带着惯有的傲慢与不耐烦:

“掌柜的,拿最好的胭脂。钱不是问题。”

女人没有立刻回头。

她依旧低着头,搅拌胭脂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许久,她才缓缓转过身。

石墨在看清她脸的那一瞬,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

她很美。

是那种旧时代江南女子的美,眉如远山,眼含秋水,唇上涂着正红胭脂,艳得惊心。可她整张脸白得不正常,是那种毫无血色、常年不见日光、甚至带着尸气的白。

最吓人的是她的眼睛。

黑沉沉的,没有光,没有神采,没有情绪,像两口封死多年的枯井。

“公子要胭脂?”

她开口,声音很轻、很柔,却冷得像冰,一字一句,都带着湿冷的阴气。

“我这的胭脂,名字叫泣红。”

“泣红?”石墨挑眉,“什么意思。”

“用朱砂、红花汁、雪水,再加上……”女子微微顿了顿,空洞的眼睛盯着他,像是要钻进他骨头里,“含冤而死之人的血气,慢慢养出来的。”

石墨嗤笑一声,只当她是装神弄鬼、招揽生意的把戏:

“少跟我来这套。沪上装神弄鬼的人,我见多了。”

女子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浅,却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公子不信没关系。”她慢慢抬起手,露出十根细白的手指,指甲缝里,全是暗红色的胭脂,洗不掉,擦不净,像永远嵌在肉里,“这泣红胭脂,有个规矩。”

“什么规矩。”

“涂上它的人,每晚子时,必须亲自来铺子里,让我为她补一次胭脂。”

女子的声音,一点点变冷,变厉,“连补七日,便可容颜不老,艳绝一生。若是……少了一次。”

她猛地抬眼,黑沉沉的眸子死死盯住石墨:

“便会七窍流血、肌肤溃烂、血崩而亡。死后魂魄,被胭脂锁住,永世不得超生,永远做我胭脂里的一味药引。”

石墨被她盯得后背一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长这么大,他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看得心里发毛。

但他是什么人?

是石阎王。

是手上沾着人命、踩着尸骨爬上来的人物。

他强压下那一丝不安,脸上露出狠戾:“我倒要看看,这胭脂能邪门到什么地方去。”

他随手抓起柜台上一个最精致的描金胭脂盒,盒身刻着缠枝莲,纹路线条里都嵌着暗红,像干涸的血。打开盖子的一瞬间,一股又甜又腥的气味扑面而来。

胭脂膏红得发亮,像凝固的鲜血。

石墨懒得再跟这个疯女人废话,掏出一叠银元,“啪”地拍在柜台上。

“不用找了。”

他转身就走,没有回头。

他没有看见,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女子空洞的眼睛里,缓缓渗出两行血泪。

血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流下,滴进瓷碗里的胭脂中,“滋”的一声,瞬间融为一体。

女子望着他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嘴唇轻轻开合,用只有鬼才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石墨……十年了……我终于,等到你了……”

“你欠我的命……欠我的玉容斋……欠我的清白……

今天,该用你石家满门的血……一点点还了……”

雨,越下越大。

胭脂巷重新沉入黑暗,只剩下那盏昏黄的煤油灯,在风里一跳一跳,像鬼火。

石墨回到自己的洋房时,已经是夜里八点。

这栋三层小洋楼,是法租界最上等的地段,大理石楼梯、水晶吊灯、波斯地毯、西洋家具,奢华得像皇宫。可住在这里的人,一个个都心惊胆战,因为她们都清楚,自己伺候的是一个真正的阎王。

五姨太林晚晴,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发愁。

她年轻、漂亮、虚荣,最爱的就是胭脂、香水、旗袍、珠宝。可市面上的胭脂,她早就用腻了,总觉得不够艳、不够亮、不够让石墨一直盯着她。

听到脚步声,她立刻迎上去,挽住石墨的胳膊,声音又娇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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