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真切切稀罕她,打心眼里把她当宝贝。
一天见不着,心里就空落落的,像被人掏走了最要紧的那块,又冷又痛,连呼吸都带着刺,鼻子眼睛全是酸的。
可只要见着她,就只想把她搂在怀里,恨不得把满心的心疼,让她完完全全感受到。
“俺用不着你稀罕,你快走!”春桃伸手推他,他却把她勒得更紧,勒得她喘不过气。
“这四年你受的那么多苦,俺真心疼你……”
“你说的对,可俺有啥法子?这都是俺的命……”春桃的声音里满是绝望。
“命能改!”周志军突然坐起来,把她也拽着坐起身,粗糙的大手捧着她的小脸。
“春桃,跟俺走!俺带你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咱俩好好过日子,生娃,俺给你挣好日子过!桃,跟俺走,中不?”
她何尝不想走?可她不能。她不怕别人骂她不要脸,更怕连累了奶奶和她哥。
“周志军……你疯了,俺不能走!”
“俺是疯了!”他红着眼,声音发颤,“俺一看见你就疯!”
话音刚落,他不管不顾地又把她搂进怀里。
春桃的拳头砸在他宽厚的肩头,又急又恨,“你混蛋!你不是人!放开俺!”
周志军像是没听见一样。这男人疯起来软硬不吃,她是真没辙了。
在春桃的苦苦哀求下,他终于松了手,灼热的气息还喷在她的颈窝和唇瓣上。
冷声道:“你答应俺一件事,不然俺啥也不管了,俺就是稀罕你……”
“你说,啥条件?只要俺能做到,俺都答应!”春桃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可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周志军把嘴凑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改天俺找个稳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