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芳的尸体被悄无声息地拖了下去。
两名小太监提着水桶,用最快的速度冲洗着地毯上的血迹,可那股腥腻的血腥味,却像是长了钩子,顽固地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鼻腔,与酒香、花香、女人香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名为恐惧的味道。
乐声重新响起,舞姬们也再次摆动起腰肢。
只是,所有人的动作都变得僵硬,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一副惊恐而顺从的假笑。
这场名为“百花宴”的狂欢,在见血之后,变成了一场盛大的默剧。每个人都是提线木偶,而唯一的控线人,就是那个依旧斜倚在软榻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男人。
陆寻似乎真的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