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应该要报警吧?
——尉娈姝神智不清地想着,泪眼蒙眬地盯住天花板。
以什么犯罪事件呢?……说这里有食人魔?……说这里有人在猥亵亲生nV儿?……
“啊……呃——!……”
剧烈的不适和疼痛,这种反复针扎一般的折磨在她昏迷之后又让她苏醒,她能清晰地感到双腿之间血r0U如泥的惨况,现在取代惊骇的——痛苦和憎恨——成为了唯一的麻药。
但是,她也清楚地意识到,痛苦和憎恨远远无法、远远无法——麻痹她那具仅仅只是被母亲生吃亲吻的孤独身躯。
尉娈姝的意识陷入了一种谵妄,她无法感觉到身上在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她想要尖叫,x口剧烈起伏,睁着双眼,却无法呼出任何声响,也无法感知到任何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