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曾经的故事,说起来,都只是一次次不堪的经历,道尽辛酸,吐尽无奈,换来的却只是仰天的叹息。
那忠心T国的,终没有好下场,那陷害忠良的,却也同样为国捐躯。人之正邪J恶,谁人能说得清楚,道得明白?
为之效Si命的长官,可以一下子把人打进十八重地狱,敌对的仇人,却可以大度对己,到底谁人是仇,谁人是友,又怎能分辨得清?
或许,这世界正如浅水清所言,战争本无分正邪,只看强弱吧?
杨铭浩怜悯地看着这个自己最疼Ai的小弟,终究还是叹息道:「这麽说来,你这盒子里装的,就是惊风展的人头了?浅水清要你率民保坝,替他背上杀惊风展的罪名,你也接受了?」
易星寒苦笑道:「浅水清这个人,我跟了他有近半年。这些日子以来,他做了些什麽事,是怎麽想的,我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凭心而论,这个人是天纵将才,JiNg于人心,善於韬略,长於军事,优於谋划,是我见过的最可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