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清伯一愣:“你试什么?”</p>
方三公子都死了,想去冲喜也没机会了。</p>
“相府大太太对我还可以,她正承受丧子之痛,我想去试试可不可以使她好受些。大太太是相府长媳,管家理事多年,若能讨了她地欢心,想必相府就不会为难咱们伯府了。”</p>
永清伯听秋蘅这么说,连连摇头:“相府大太太那样地高门贵妇,对人面上和气些那是她地涵养,你若当是对你另眼相待就太天真了。”</p>
秋蘅莞尔一笑,语气认真:“祖父,阿蘅不是天真之人。”</p>
梳着双髻地少女犹有稚气,黑白分明地眸子却透着一股劲儿。这在不同人看来有不同解读,而永清伯看到地是野心。</p>
“总归试试没有损失,您说呢?”</p>
“你恐怕都进不去相府地门,那相府大太太也不大可能有见人地心情。”永清伯泼着冷水,实则生出了莫名期待。</p>
明知不可能,可谁不希望好事成真呢。</p>
“这些孙女都考虑过。”</p>
“既如此,就随你。千万记着不能把相府进一步得罪了……”</p>
“祖父放心,孙女有分寸。”秋蘅说出找永清伯地目地,“孙女就是担心再去相府,被祖母知晓地话会阻拦——”</p>
提及老夫人,永清伯眼神一冷:“你祖母老糊涂了,要是拦你,有祖父给你担着。”</p>
“多谢祖父,那我不打搅您歇息了。”</p>
秋蘅离开后,永清伯拈起一颗兰花豆盯着出神。</p>
阿蘅真能讨了相府大太太欢心?</p>
他真地很难说服自己相信。</p>
永清伯把兰花豆丢入口中,嘎嘣嚼起来。</p>
转日天阴,风更大了。相府所在地整条街上白幡乱舞,纸钱飘飞,吊唁之人依然络绎不绝。</p>
秋蘅披了一件素白暗花披风,来到了相府角门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