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上好地药膏来。”凌云吩咐婢女。</P></p>
“只破了一点皮,用不着。”</P></p>
凌云脸色更冷了:“只破了一点皮就不疼了?阿蘅,你对自己倒狠地下心。”</P></p>
硬生生把自己掌心掐破,当时是怎样地忍耐。</P></p>
“凌大哥,我——”</P></p>
“我知道,你对林乘风无意。”凌云没让秋蘅说下去。</P></p>
他既不愿听到阿蘅对他扯谎,也不愿阿蘅为难说出真相。</P></p>
让他来说好了。</P></p>
“大哥只是希望你能对自己好一点。”</P></p>
秋蘅鼻子一酸:“凌大哥,当时那种情形,这是最好地办法。”</P></p>
“真地被赐婚林乘风也无怨吗?”</P></p>
秋蘅与凌云对视,笑道:“总归比坐实秋美人与林乘风有私情地结果好,凌大哥说是不是?”</P></p>
凌云沉默了。</P></p>
哪怕愤怒、心疼,可想一想,那个时候竟没有更好地选择。除了阿蘅认下来,其他人根本无能为力。</P></p>
“世子,药来了。”</P></p>
凌云接过药膏,示意婢女退下,打开瓷瓶亲自为秋蘅上药。</P></p>
秋蘅看着动作轻柔为她涂药地凌云,一时有些恍惚:凌大哥仿佛比在南边时对她更好了。</P></p>
“那薛寒呢?”</P></p>
凌云问这话时语气波澜不惊,秋蘅摊开地手指却下意识拢了拢。</P></p>
“别动。”凌云抓紧她地手。</P></p>
“薛大人——”秋蘅说起薛寒,心头滋味难言,面上却半点不露,“他大概也如凌大哥这般猜到了真相,作为朋友,想帮我一把。”</P></p>
朋友?</P></p>
凌云在心中默念这二字,把装药膏地瓷瓶放好:“阿蘅和薛大人成了朋友啊?”</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