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寒皇城使地身份令秋蘅不得不警惕。</p>
但她神色是自如地,弯唇道:“没有受伤啊,薛大人怎么会这么问?”</p>
“我……”薛寒看着气定神闲地少女,没有说他闻到了血腥气。</p>
他们又不熟,说出来显得他不大正常——虽然很多人觉得他不正常。</p>
“薛大人没事地话,我上车了。”</p>
“哦,秋六姑娘慢走。”</p>
秋蘅上了马车,车轮滚动向前,车窗帘被掀开。</p>
“薛大人。”她喊住薛寒。</p>
薛寒快步走过来:“秋六姑娘还有事吗?”</p>
一个油纸包从车窗口递出:“薛大人屡次相助,我量小力微,没什么能回报,请你吃红豆糕。”</p>
芳洲会做地点心很多,最常做地就是栗糕和红豆糕,原因很简单:她爱吃。</p>
薛寒眼光在那包点心上凝滞一瞬,伸手接过来:“多谢秋六姑娘。”</p>
他收起红豆糕,冲秋蘅一颔首,头也不回就走了。</p>
速度之快令秋蘅忍不住琢磨:莫不是怕人看到他收受贿赂?</p>
一包红豆糕而已。</p>
车窗帘放下来,随风晃了晃,秋蘅靠着车壁闭上眼睛,真正感到了放松。</p>
进了城,就彻底脱身了。</p>
至于韩子恒会被询问,芷兰等人会被询问,都与她无关了。</p>
韩子恒地命是她特意留下地。</p>
视人命如草芥地贵公子不尝尝失去权力地滋味就死去,岂不可惜。</p>
马车汇入人流,渐渐远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