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谢承熠想要反驳,却又觉得柳浦和的话很有道理,一时无话可说。
他丧意地垂下头,略感些许失落。他虽为储君,东宫宾客无数,可所有人都是冲着储君之位来的,他也想培养一些自己的人手,奈何还是事与愿违。
他不是左右逢源的敬王,在朝中几乎没什么朋友,所以他这么做只是感到有些害怕,担心倘若有一日太子不是他了,他身边还会有人帮他东山再起吗?
柳浦和注视着太子,默默摇了摇头,再道:“殿下,权谋之事不可急于一时,眼下要事是与陆寒知撇清关系才是!”
谢承熠:“本宫要怎么做?”
柳浦和捋了捋全白的胡子,意味深长道:“毕竟是皇上的人,让他自己离开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