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辞川冷着脸问:“看来你玩得很开心,都喝上酒了,是他们让你喝的?”
叶隐在人前还是重病模样,岑辗、方逸安再心大也不该逼叶隐喝酒,难不成叶隐有心事?
“没有。”叶隐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更晕了,倒头靠在叶辞川的胸前解释道,“我闻着逸安带来的酒不错,就喝了一口尝尝味道。我的酒量不止于此,没醉……”
“你这样了,还说自己没醉?”叶辞川被气笑,动作轻缓地将叶隐放在了床榻上,脱了他的官靴放在一边,拽来里侧的被子给他盖好,掖了掖被角。
俯身看着叶隐难得的迷糊,叶辞川就是再恼,也舍不得发,于是轻声道:“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
叶辞川刚站起,兀然感到行步受阻,回首望去,见叶隐正紧紧攥着他的衣角不让他走。
于是他轻声哄道:“别担心,我很久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