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如此,贤妃瞬间变了脸色,眼泪下一刻便从脸颊落下,抽泣着说道:“皇上,臣妾知道自己想说的话会惹您不高兴,可这些话憋在臣妾心里很久了,如今不得不说了。”
贤妃说着就要跪下,却被谢元叡及时托住双臂。
谢元叡:“爱妃这是做什么?说吧,若错不在你,朕又怎忍心责罚呢?”
他也想看看贤妃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贤妃站了起来,但仍是一副悲痛至极的模样,纤手卷着绢帕轻拭去泪水,慢声说:“臣妾十四岁便入了定南王府,伴您左右,而今已过二十五年,自知年老色衰,生怕留不住皇上。如今褚家又出了叛国欺君之事,臣妾以为皇上定是不要臣妾了。可是皇上,臣妾自入王府后,便是您的人了,臣妾倒不是担心褚家人如何,而是怕皇上为了他们而烦忧,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贤妃句句皆是关心,谢元叡听得心里舒坦,可并未全信了她的话。
谢元叡扶着贤妃坐下,亲和安抚道:“朕明白你的一片心意,褚连嶂叛乱后,朕一直没来看你,一是为了避嫌,其次就是朝廷事务繁多,一时抽不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