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叡未提谢承昶预料之事,而是招手示意两人到他身边来,“今日召你们二人进宫,是想让你们也来看看工部送来的这份行宫图纸。”
谢承熠一听到“工部”二字,便明白他父皇的用意,细看图纸后沉思片刻,再道:“工部自然熟知父皇喜好,图中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又有池馆水榭呼应,想来落成后定是移步异景。只是依儿臣所见,这偏殿所处位置有些阴闭,想来画图者的心思大多放在了正殿上,因此有所疏忽。”
谢元叡淡淡地扫了太子一眼,看出他这是在撇清自己和运河工事的关系,但距下发“治水改运,援赈皆修”之策已过去六年,太子现在还撇得干净吗?
谢元叡冷声斥道:“偏殿便可疏忽行事了?既任工部之责,如此玩忽职守,瞻前不顾后,是将朕的重托当作儿戏吗?”
闻声,谢承熠顿时感到被千万根寒针戳中胸口,连忙躬身道:“父皇教训得是!”
谢承昶又看了一眼图纸,自入殿之后,父皇便多次指责太子,明面上是在敲打,但他们眼前摆着的是工部图纸,方才父皇话语中又提到工部渎职之罪,这明摆着就是从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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