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限的纵容和包揽之下,当了雪豹快一年的顾祈安,至今还做不到用有限的口水把自己给清理干净。
他依旧会舔了半路被毛卡到嗓子;依旧会因为口水不够用而嗓子干巴;也依旧舔不到自己的尾巴根和私密部位,会盯着那对绒白的小铃铛大眼瞪小眼……
戈尔并不嫌弃,甚至还乐在其中。
他享受着每一次给小雪豹舔毛的过程,也由衷地喜欢将小雪豹从头到尾舔一遍,舔到对方哼哼唧唧软成一滩水似的窝在他的怀里。
单纯直白的野生动物并不知道什么叫做独占和私心,他仅仅是凭借自己的直觉去行动,在当事者都不曾意识到的情况下,将他心爱的小豹子养出了一副离不开他的模样。
没了他,谁会给小豹子辨别方向?
没了他,谁会给小豹子舔全身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