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将宜城城主捉拿上京的消息传回京城已是三日後,禁军携东g0ng令牌,於司礼监手下抢人之事,无不为朝臣所热议。
太子势弱,蛰伏多年,由太后联手司礼监把控朝政,如今禁军一出,怕是要乱了时局。
太后自然也听了不少议论,她撑着额,头上金步摇垂在眼尾,於角落里烟雾袅袅的檀香中,眼角一点细纹留下岁月的痕迹。
她也不年轻了,自十八岁入g0ng,如今已过二十五载,岁月不饶人,纵使身份如何显赫尊贵,说到底她也只是凡人。
「檀国师,」太后似乎有些急了,以护甲“啪啪”地扣了两下桌子,「近来那些传闻,想必你也听到了吧。太子已掌禁军,风头日盛,再这样下去,哀家的日子也就到头了。」
「太后莫急。」
帘後,一道挺拔的人影隔着垂珠帘子,身上雪白道袍被风吹得鼓起,宽大的衣袖下,修长的手指轻点了点,似在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