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还是淅淅沥沥的雨,朦胧的雨幕将整座府邸笼罩,除了缠绵不断的雨声,似乎万物都在这样的夜里沉寂了。
唯有一道纤细的人影,缓缓行走在昏暗的廊下,手里的一盏幽微烛火被风吹得呼呼啦啦,几yu熄灭。
她无声地走在夜sE里,绕过种满荷花的池塘,穿过曲廊,转过拱门,最後来到了一处上了锁的院前。
深深的院门上了锁,在这雕栏画栋的府邸内显得格格不入,突兀地想掩盖些什麽。
她拿出藏身的银针,几下捣弄,伸手将门推开,走了进去。
院里是几乎一样的摆设,只是久无人居,也无人整理,物什随意摆放,几张泛h的宣纸散落一地,她瞥了一眼,都是些画作。
除了帘後的那副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