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政并未推拒,双手接过了这沾着体温的竹简,他将其揣在了怀里。 “你是大儒,有些东西你说的是对的。” 阿政慢慢吐出这句话,耳朵尖己经红了。 荀况看了他模样颇觉好笑“这不是当然的吗,小孺子。” “先生,先生。” 琇莹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