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利逊夫人一小时前来了,此刻正在日光室等候您。”
顾澜的脚步顿住,鞋跟与地面发出轻微的磕碰声。脸上那点残留的松弛笑意,瞬间冷却消失。她微微侧过头,垂手侍立的管家已经低下了头。
“她怎么会知道我回来了?”
管家维持着低头躬身的姿态,语调依旧平稳恭敬,透出歉意:“凯利逊夫人这段时间,每日午后都会来访。”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每天都在等您。”
“那你就应该提前通知我,她在这里。”顾澜的声音更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责难,“然后你大可以当作从未见过我,直接回复说我并未回来。”
“这样做未免太失礼了,小姐。”管家的声音依旧平稳,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内厅方向。某个端着茶托的年轻侍nV正低头匆匆走过,身影迅速消失在通往厨房的转角。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顾澜,眼底含义不言而喻,“况且,恐怕此刻,凯利逊夫人已经知晓您抵达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