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沉昕?”萧居月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他原以为,沉昕是因为生自己的气,而躲在景霞殿中故意不来送自己。没成想,这个小家伙居然跑到了军草车上躲着,一路跟着那颠簸的马车来到自己所在要打仗的西北部。
心里也顾不得想这么多,他马上叫这位士兵去把沉昕带到自己面前来。毕竟这一路上的长途跋涉,烈日炎炎,且莫说她一个女孩子家了,就连萧居月都感到有些疲惫。
士兵走出了小区乐所在的军营,来到了安置沉昕的军营之中,告诉沉昕:“沉昕姑娘,我们国君有请。”
“你告诉萧居月了?”沉昕把心里想说的一股脑全都脱口而出。
士兵显然是觉得沉昕没大没小,怎么可以直呼自己国君的名讳呢?然后蹙起眉头来教训沉昕:“先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躲在军草之中,千里迢迢的跟着我们来到了这荒芜的西北部,但也不代表你可以这样直呼我们国君的名讳,在你要是个男孩子,现在早被我们统领罚了。”
沉昕倒对这番训诫不太在意,毕竟这个士兵不知道自己和萧居月的关系,对自己这般开口喊萧居月的名字会有多少的抵触也是正常的。
为了不再引起多余的事端,沉昕顺从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这位士兵所说的话,士兵看沉昕也没有丝毫想要再忤逆他的意思,也就带着沉昕来到了萧居月的军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