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吃下禁果的那晚之后,危倾悦刻意逃避着危啸辰。对父母讹称在朋友家过夜,其实租了酒店,就是避免在家里跟他碰面。连他传来的讯息也敷衍回应。在公司里也一直找借口翘掉危啸辰在场的会议。
然而对于她显而易见的回避,危啸辰却假装不在意。也许那一晚在他的眼里是一场被性欲冲昏头脑的误。一边期望危啸辰是这样想的,一边又因此而感到心隐隐作痛。
如折磨般矛盾的感情名为惩罚。
“小悦,危总叫你过去哦。”刚回工位的同事问。
“啊!?”
“最近危总心情很不好,你小心点啊。”
明明没做什么事,却觉得自己要被兴师问罪般的心虚是怎么回事?不对,的是危啸辰才对吧!
怀着不安的心情敲响了办公室的门,甫开门就觉得与昔日的氛围不同,之前阳光能穿过落地玻璃窗铺满整个房间,现在却拉下窗帘,留下室内灯照明,看起来就有点阴森。
坐在转椅上的危啸辰手上把玩着银喉长尾山雀摆件,在危倾悦进来那刻,只是快速瞟了一下。
只一刹,那眼神里的锐气令人毛骨悚然。
“过来。”
一声冰冷的命令,令危倾悦低着头,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至他的桌前。
“新度假村的方案是你们组负责的吧?”
啊?原来只是为了工作。危倾悦松了一口气。
“是?”
“做了你看看。”
危啸辰将平板电脑推至她的面前。
带头的人今天放假,但也轮不到危倾悦这个新人来处理。他这是存心为难吗?
“等一下给我点时间看看。”
危倾悦小心翼翼细阅方案上每一个重点,可是跟记忆中的完全没有出入啊?
“应该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