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灼和谢沉渊本就是新婚,又小别了几日,晚上的“思念”直接导致花灼睡到了午时才醒来。
谢沉渊的身子骨向来硬朗,恢复的很迅速,这种事对他而言倒是没什么影响。
他最近几日都休沐在府,难得清闲下来了。
一上午的时间,他去了练武场练兵,后来又洗了澡,去找谢和旭下棋。
盘算着该到了用午膳的时辰,他准备回院子里叫花灼起床。
不过,谢府来了个不速之客,在半路的时候拦住了他的去路。
“沉渊哥哥。”纪叶萱提着裙子,脸上露出娇羞的笑容,提着裙子快步朝他走来。
谢沉渊回头,看见了她,不得不停下脚步,神色淡然:“纪千金。”
“沉渊哥哥,你怎么还是这么见外,都说了叫我萱儿就好。”纪叶萱佯装生气的威胁他,“你若是还这样,我可以告诉父亲母亲,还有南王和王妃了。”
谢沉渊颇有些不悦的皱眉,顾及两家的关系又不想和她翻脸。
“纪叶萱。”他叫她的名字已经是退让了。
“沉渊哥哥,你今日休沐,怎么没有去我家?父亲和我的几位哥哥都盼着你过去呢。”
“没空。”谢沉渊压根就不想搭理她。
他又和她强调了一遍:“别叫我哥哥,我又不是你哥。谢三少或者谢少将军,自己挑一个。”
纪叶萱嘟着嘴巴不高兴了:“哼,什么嘛,我一直都是这么叫你的,能怎么样?又不会少块肉?南王和王妃都说了要你好好照顾我的。”
“我没把你赶出去就已经是在照顾你了。”谢沉渊是真的嫌她烦。
从小到大一直都这样缠着他,偏偏两家关系这么好,还牵扯到朝中的一些事,纪家上下都宠这位千金,真要是凶她了,她哭哭啼啼的回去告状,到时候他又得挨训,烦得很。
纪叶萱早就习惯他这态度了,也没放心上,瘪了瘪嘴巴跟在他身边:“沉渊哥哥,你这样的脾气也只有我受得了你了,你那个妻子肯定是装出来的,毕竟她接近你别有目的,可不得哄着你、讨好你嘛。”
提及花灼,并且还是这般诋毁不屑的态度,谢沉渊的脸色冷了下来,那双锐利的眸子里迸出冷戾。
“你要是不会说话——”他停下脚步,朝一个方向指去,嗓音冰冷:“谢府大门在那里,滚吧。”
纪叶萱顿时委屈的不行,跺着脚,同他闹气了情绪:“沉渊哥哥,你怎么这样啊,我不过就是说了她两句。算了,反正你现在被她迷的晕头转向,也难怪这么护着她。等你以后清醒了会明白我的话,理解这个世上究竟谁才是真正对你好,对你是真心的。”
谢沉渊一个字都不想同她废话。
纪叶萱缠在他的身边,絮絮叨叨的:“沉渊哥哥,你上次去我家说的那幅画我给你送来了,你看见了吗?在书房。”
“哦。”
“还有之前同你借的书,也一并还回来了。”
“哦。”
“你书房里的藏书多,南王和王妃说,有什么我想看的书尽管从你这儿借阅,一会我去你书房借几本书可以吗?”
“哦。”
谢沉渊不胜其烦。
她都把他父母搬出来了,他还能说什么?
他现在就想着她赶紧借了书走人。
花灼已经醒了,换好了衣裳,走出卧房准备去找谢沉渊。
她没走两步,恰好看见谢沉渊和纪叶萱一并朝这里走来。
花灼的脚步一顿。
纪叶萱像小鸟儿一样,围在谢沉渊的身边叽叽喳喳,脸上满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