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婆不喝敬茶,代表着对儿媳妇不满意。
花灼心里有点儿难受和措。
但她和谢沉渊忽然就成婚这件事,没经过长辈允许,也没有没人说亲,公婆感到生气完全可以理解。
就算是为了不让谢沉渊夹在中间为难,她也要想办法弥补才行。
总不能任何事都让谢沉渊替她承担了。
“母亲,您都让灼儿改口了,说明您也承认了她的身份不是?您和父亲还是把这敬茶喝了吧,儿子成婚这是多喜庆的事,您说呢?”
谢沉渊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试图劝说安兰清。
“我让她改口,那是因为她都已经成为你妻子了,我总不能把人给退回去吧?我们谢家做不出这种欺负了姑娘却不负责的缺德事来。”安兰清连带着看自家儿子都嫌弃的很,傲娇的轻哼一声,“和我不喝敬茶又不冲突。”
“母亲——”
谢沉渊还想说点什么。
花灼悄悄拽了一下他的衣袖:“阿渊,算了,是我们不好,惹父亲母亲生气了。我们应该先让父亲母亲消气了,再说敬茶的事比较好。”
安兰清扬着下巴,斜睨她一眼。
她的声音软软的,让谢沉渊的心跟着温和下来。
他奈又心疼的看向花灼:“灼儿,委屈你了。”
花灼抿唇笑了,轻轻摇头:“阿渊,这不是委屈,是我们应该的。”
“她委屈什么?我才委屈呢!儿子结婚了我这个当母亲的都不知道!”安兰清不满的嘀咕,“我还没拿她怎么样呢,就开始护短了。这么一想,我这个当娘的更委屈!”
她又朝花灼斜去,稍微顺眼了那么一点。
这三儿媳是傻气了些,不过还算懂事,不是恃宠而骄的性子。
她打算看看这个傻儿媳接下来会怎么做。
“阿渊,我们犯了,就得接受惩罚。”花灼沉思一会儿,想起来小时候她做事或者不听话,惹爹娘生气了,会被罚跪。
她软软的开口,和谢沉渊商量:“要不我们罚跪吧。”
安兰清装没听见,心里琢磨了下。
嗯,这个可以有。
让他们跪屋子里,也好挫挫他们的锐气,免得以后越法天。
“罚跪?”谢沉渊的眉毛都拧成了麻花。
罚跪这种事,他长大之后就再也没做过了,更何况他现在是堂堂少将军,还罚跪,这多丢脸啊。
但他看花灼似乎是很认真的在想办法让父母消气,他又不好开口拒绝。
花灼又歪头想了一下:“我们就跪祠堂吧,也好大家都看着,让别人知道是我们的,这样更诚心些。”
安兰清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谢沉渊自然是不愿意的。
但是他的新婚小娇妻都这么开口了,他咬了咬牙,点头道:“好,就依你。走,我们跪祠堂去。”
“嗯。”花灼眼睛弯弯的,冲他笑的又甜又软。
这下安兰清反倒着急了:“站住!谁让你们跪祠堂还让别人看着了?不知情的还以为我这个婆婆刻薄,新婚第一天就刁难儿媳呢!好哇,你们居然威胁我!哎哟我的老天爷呀,瞧瞧我生了个什么玩意出来,怎么能这么气我!”
她气的捶胸顿足,指着他们俩一顿数落。当然,还不忘记要维持她的优雅。
花灼呆住了,睁大眼睛,茫然措的开口:“啊?还有这个说法吗?我、我不知道呀……我没有想威胁……”
谢沉渊垂下眼眸,抿着嘴唇,极力忍着笑。
花灼拽着谢沉渊的衣袖,那小模样惨兮兮的,向他求助:“阿渊,怎么办呀,母亲好像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