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渊的话一出,整条街上一片哗然。
花灼是距离他最近的,更是听得真真切切。
他从未考虑过让她当妾室,给人做小的,而是从头到尾都是以妻子的名分将她娶回谢府。
是在全城百姓的瞩目下,嫁为他的正妻,成为谢府三夫人。
“阿渊……”花灼的声音有些发涩,有千言万语哽在喉咙,反倒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明明是一件大喜的事,可她的鼻子和眼睛又在泛酸了。
今日她总是想落泪。
似乎把从小到大那些忍耐住的眼泪,都在她成婚这一天流出来了。
“灼儿,走,我们快去完成婚礼。”谢沉渊轻轻捏了捏她娇软的小手,那双深邃撩人的墨瞳之中熠熠生辉,笑意快要溢出来了,“我等不及了。”
他这么不加遮掩的急切模样,让花灼抿着唇,腼腆的笑了。
她的小手也轻轻握住他,给他回应:“好。”
他们一同并肩走上谢府的台阶。
熟悉的声音从谢府门口传来:“恭喜啊!谢三哥!小灼灼!当初见到你们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是天定的良缘!”
花灼微怔,隔着红盖头惊讶的偏头看去。
是陆家三千金。
她激动的笑着祝福他们。
陆裕站在她的旁边,笑容之中又带着敬佩:“兄弟,你比我勇猛多了,我之前还想着要把花灼纳回陆府当个宠妾,没想到你还真给了她一个正妻的位分。恭喜。”
还有谢沉渊的那群好兄弟们,也都围聚在了谢府大门的两侧,大笑着恭喜他们:“我说谢三爷,你小子可以啊!之前还苦巴巴的偷偷喜欢人家呢,现在就把人给娶回来了。”
“万年铁树终于开花,抱得美人归咯!”
“这么漂亮讨喜的姑娘让你娶回去了,可是你的福气呐!真是羡慕我们这群人了。”
有这一群人在,让花灼和谢沉渊的婚礼更加热闹起来。
“没想到他们也来了。”花灼很是意外,更多的是惊喜。
“嗯。今日之事实在匆忙,很多贵客都来不及去请了,他们也是被临时通知,叫了过来参加我们的大婚。本来我们的婚礼应该更加盛大一些的。”谢沉渊心里满是对她的愧疚,“灼儿,委屈你了。”
他知道今日是花灼和喻琅的大婚,心情苦闷的很,一大早就拽着陆裕去喝酒。
谁知却听见新郎官迟迟未出现,将花灼一人丢在大街上苦苦等待,备受嘲笑诋毁。
他在愤怒和心疼之余,不可否认,窃喜更多。
几乎没有丝毫的考虑,谢沉渊当机立断,派人去准备了迎亲队。
请帖没时间去做了,家里的亲戚也根本来不及通知,只让陆裕去把几个好兄弟叫过来。
在那一刻,什么规矩、什么世俗、什么身份,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统统都给他滚一边去。
他要娶花灼,他不想她再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花灼的小手被他宽阔的掌心整个儿包裹住,温暖且让她安心。
她摇了摇头:“阿渊,能嫁给你,我不委屈。”
她长这么大,只有在谢沉渊这里,从未受过委屈。
周围的百姓们一个个瞪大眼睛,脖子伸的老长,满脸都是不可置信,震惊的表情也自始至终没消失过。
“什么!香铺花家的女儿竟然真的嫁给谢少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