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灼看到了花父和花母对她的提醒。
她将院子里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朝喻琅走过去。
他和其他几个兄弟们待在一起,见到她走过来,这里的几个少年都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将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花灼,恭喜你啊,今日及笄,你以后就是大姑娘了。”说话的这个人,就是之前说喜欢花灼,还和喻琅吵了一架的。
他在花灼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失落,因为他知道他没机会和花灼提亲。
他将提前准备好的及笄礼拿出来:“我知道你喜欢香料,但我不懂这些,就买了一些材料给你,你看看有没有是你能用的。”
花灼没想到还能收到礼物,弯了弯眼睛,开心的对他笑了:“谢谢你,我很喜欢你准备的礼物,你有心了。”
喻琅在一旁,看她和别的男的相谈甚欢,有些不悦,也开口说道:“灼儿,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其他几个好兄弟好奇的追问他:“你准备了什么?快拿出来看看。”
“我去拿。”喻琅回到屋子里,很快就出来了,手里拿了一个很大的风筝,“喏,这个给你的,是我亲手做的,灼儿,喜欢吗?”
花灼看了风筝一眼,脸上挂着温和的笑:“谢谢阿琅哥哥,喜欢。”
喻琅对自己准备的这个礼物也很满意:“以后有空了,我带你去放风筝。”
方才那少年冷嘲一声:“花灼这么娇柔的一个姑娘,怎么和你到处跑着放风筝啊?我看是你自己想玩吧?你要送礼,好歹送她一些她能用的吧?之前楚千金寻常生日,你都下血本能送她玉簪。怎么花灼的及笄礼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就送一个不值钱的破风筝?”
喻琅的脾气顿时上来了,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说什么呢?这是我亲手做的风筝,你说不值钱?你怎么不说外面根本买不到?更何况,阿茵是伯爵府的千金,能是一回事吗?”
“楚思茵是千金你就送她玉簪,难道花灼就不配玉簪吗?她要是我的未婚妻,我有那么多银子我肯定会把那玉簪送给花灼!”
喻琅火了,冲他喊道:“阿茵佩戴玉簪是因为她身份不同,灼儿不需要玉簪是因为她不俗气!她不在乎物质!她是过日子的人,而不是铺张浪费的性子!”
这少年也气急败坏的反驳:“同样都是姑娘家,你怎么还区别对待呢?一个用好的就是应该的,另一个用好的就是世俗了?”
眼看着他们就要打起来了,旁边的人赶忙上前劝阻,将两个人拉开。
“你们别吵了,只要是送我的礼物,我都喜欢。”花灼在中间也急着劝他们。
喻琅被拉开后,哼了一声。
那个少年的身子骨弱,不如他,在刚才的混乱中不小心摔了一跤。
花灼歉意的走到他面前:“都是因为我不好才让你们吵架的。”
那少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关你的事,是我看不惯他的行为。”
“你的礼物我很喜欢,也很感激你对我及笄礼的重视。”
花灼是由衷的感谢他,一片死寂的内心,也因为他刚才的维护而泛起了暖意。
或许喻琅说的对吧,她这样的寻常百姓,哪里能比得了楚思茵那样的千金大小姐?每天柴米油盐酱醋茶,才是属于她的。
可她仍然感激眼前这位少年认为她也是值得的。
送走了街坊邻居之后,喻父和喻母帮忙收拾。
花灼也想来收拾,花父和花母难得让她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