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大早晨都还在睡觉呢,我们知道什么?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言之有理。”
围在赵家门口的一群人,一阵唏嘘过后,便各回各家了。
而赵家屋内一片狼藉,赵芹和赵健仁也是鼻青脸肿的,其中赵芹坐在地上疯狂呕吐,赵健仁则是捂着肋骨一言不发地倚在门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虽然二人缓过来的时候,口中依旧在咒骂着些什么,但还是没有去报警,可能是怕坐牢,也可能是被打怕了。
不过黄家可没有这么轻松地就放过了他,把孩子捞出来以后,就带着伤情鉴定,和杀人证据带上了法庭。
最终,赵芹被法院判了十年有期徒刑,赵健仁被判了六年有期徒刑。
六年过后,赵健仁出狱,没过半年赵健仁就又娶了个媳妇,脾气火爆的同时还能屈能伸,将赵健仁吃得死死的。
十年后,赵芹出狱,见儿子新娶了个媳妇,便又起了坏心,不过她没想到这个媳妇不像黄秀舒那么好欺负,每次她想舞到新媳妇头上的时候,都被新媳妇给收拾了一顿。
由于两人结婚已经有四年,但还是没有孩子,这要是新媳妇的问题还好,如果叫新媳妇知道他身体有毛病就坏事了,还是先去自己检查一下吧,心里也好有个底。
于是这天赵健仁偷偷去做了检查,不出意料地,是自己没有办法生育,他有些庆幸,幸亏没带媳妇来检查,要不然那母老虎发起威来……太可怕了。
可赵健仁怎么也没想到,他当天下午一回去,就被媳妇告知怀了孕,这让他又惊又怒,直接将自己没有生育能力的报告甩在了桌子上。
本以为媳妇会心虚,结果媳妇拿着赵健仁的检查报告,就开始PUA了起来,一番话下来把赵健仁都整不自信了。
赵芹得知了这个消息后,本以为是个教训新媳妇的好时机,可哪承想赵健仁居然接受了自己被戴绿帽子的事实,允许新媳妇把孩子留着。
赵芹可不像赵健仁那么好糊弄,三两下就把利害关系讲给了赵健仁,但赵健仁就好像被洗脑了一般,什么都听不进去,这可把赵芹气得,恨不能扒开赵健仁的脑子,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而且新媳妇自从怀了孩子以后,对着赵芹就是横挑鼻子竖挑眼,时不时还爱在赵健仁耳朵跟前吹些枕头风,叫赵芹受了不少窝囊气。
10月怀胎,不负所望,赵芹如愿以偿地有了个孙子。
赵芹本想像上次一样,将孩子偷走害死,可却被新媳妇及时察觉,直接被暴揍了一顿,新媳妇的手劲儿,就跟追了尿素一样,不是一般地大,差点没将赵芹打入土。
新媳妇也因为赵芹要害她孩子没成这件事儿,将赵芹彻底记恨上了。
就这样,赵芹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没过多久就被新媳妇活生生气病了,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就到了躺床上下不来的地步。
而新媳妇看着赵芹都这样了还不死,于是就天天给赵芹送些发了霉的馒头和吃剩下的菜,偶尔有气没处撒的时候,赵芹还要遭一顿毒打。
此时的赵芹已经有了想死的心,但她的生命力太过顽强,就算身上长了多处褥疮,也没有叫她咽气,不过因为根本没人照顾她,所以便在三个月后,生生疼死了过去。
赵芹死亡的当晚,她的儿子赵健仁也没有什么动作,反而是不耐烦地撇撇嘴,随意地将赵芹卷了个草席子就埋了,连块碑都懒得立。
此时的赵芹像极了刚生产完的黄秀舒,得到的都是事不关己的嫌恶,和高高挂起的冷漠,果真应了那句“因果不虚,报应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