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悠着点
其实现在最烦的应该是关聿白。
关北山虽然看中关聿白,但是关家的决定权总归还是在关北山的手中。
祖孙之间的观念和想法,也不仅仅是在关竞则这件事情上存在冲突。
关竞则把平板放到床头柜上,随口问了一句:“关聿白最近在忙什么?”
两人最近倒是少见,工作之外的时间基本就没了联系。
路颂今回想了下,猜测道:“小白嘛,最近倒是经常一起吃饭喝酒,他正烦着你们家老爷子给他安排的相亲呢,别的好像也没见他说起过。”
最近关聿白跟沈家小姐相亲倒是闹的沸沸扬扬的,关竞则也听说了。
关北山好似担心关聿白没人要似的,开始给他安排相亲,关聿白哪里有这个心思,能推的都推了,实在推不了的非就跟沈家小姐那般,闹的双方都不愉快。
关聿白最近是家都不回了,不是跟路颂今喝酒,就是窝在林进那,以至于关老爷子都亲自出手搞事情了,关聿白菜后知后觉。
路颂今一想到这事就烦,现如今因为关黎这层关系,他跟关家,甚至是关北山,不可避免要打交道的。
关竞则这事吧,关北山执意要他回去,虽然不至于下狠手,但总归是会给人添堵想到这里,路颂今试探性看向关竞则,“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关竞则似是在思考这个问题,片刻之后缓缓道:“先不急。”
路颂今对他这个反应也不意外,确实是他关老板的作风。既然他这么说,路颂今也就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行吧,我就先回去了。关老板,你好好养病。”
路颂今走后,护士进来给关竞则挂了药水。
路颂今走了,关黎也跟着一起离开,舒晚慢悠悠地又回了病房。
昨晚跟今天都只是简单洗漱,关竞则起码还换了身病服,她可是连身上衣服都没换,舒晚有些受不了,一回到病房就拿了换洗衣物进卫生间洗漱。
关竞则经过了一晚上短暂的恢复,虽然看起来还是有些虚弱的样子,但是这会儿身上的不适几乎可以忽略。
于是,在舒晚洗漱完出来之后,关竞则就盯着已经空了一半的输液瓶,说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舒晚当然是不同意的,“你还没完全好呢。而且,你这一病起来,没有个几天哪里好得了那么快。”
关竞则搬出护士的原话,“回去休息也是一样的。”
护士来拔针的时候,舒晚又确认了一次可以出院了,才没再劝关竞则多在医院待两天。
毕竟这人以前生病的时候,也不爱在医院待着,宁愿在家里等着免疫系统自主恢复,难受好几天。
——
回去的时候,关竞则全然不把自己当病号,提着两人换下来的脏衣服,挽着舒晚大步流星,像是要逃命似的。
舒晚有些跟不上他的速度,“你悠着点吧关老板,你现在还是个病号。”
病号现在的脸色看起来都还有些虚,眼底的乌青也就越发地明显,看起来随时会倒下去般,也不知道医生怎么不让他继续观察两天。
闻言,关竞则走得稍慢了些。
这人身体不难受了之后,那张嘴就开始不客气,瞧着舒晚一边任由他拉着她的手,一边自己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说话的时候还在微微喘气。关竞则挑眉睨她一眼,“看起来倒是你更像是生病的人。”
虽然习惯了他平时的不正经,总是抓着机会就嘴上不饶人,舒晚嘴上功夫比不上他,往往都在他这套不着好,但是最近她发现,关竞则这个人似乎就是热衷于看她吃瘪。
所以最近舒晚也开始寻着机会怼他。
这会儿关竞则步伐迈得小了些,但是频率可不小,也不知道他在急什么。
舒晚一只手由他牵着,突然另一只手拉着他牵着自己的那只手的手臂,“那你体谅体谅病号吧,别走那么快成吗?”
关竞则一愣,得,合着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行,病号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