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孩子,饿了么?”江鹤:“嗯,赶了半天的路确实有些饿了。”然后老者给端来了饭菜:“孩子,快吃吧。”江鹤:“谢谢老伯!”江鹤边吃边问:“老伯,有件事我想问您?”老者:“什么事呀?”江鹤:“我刚到此地,不知为何家家重门深锁啊,这里发生什么事了么?”老者:“孩子你可不知道啊,最近镇上连续死了好几个人而且都是在夜里发生的,呐~就前两天有人在家门口就被杀了,脸色惨白那个吓人呦弄的现在是人心惶惶,所以一到夜里都没人敢出门,都被吓怕啦。”江鹤:“原来如此,那官府不管么?”老者:“官府也抓不着凶手没办法啊!唉—”老婆婆:“我们老两口依靠这日子可怎么办呦?”江鹤:“婆婆放心,我此番来就是为了这事,一定抓住凶手还你们正常的生活。”老者:“噢,原来你是来帮抓凶手的,孩子那可太谢谢你了。”江鹤:“不用谢不用谢,还得麻烦您告诉我最近的官府在哪,我明日去趟官府。”老者:“你往南走穿过两条街就看到官府了。”江鹤:“知道了。”之后再也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吃过饭后就相继睡下了,一夜话。第二天清晨,江鹤一早就前去了官府,在府衙前江鹤把腰牌亮给卫兵看:“我是乾元宗弟子江鹤,来此协助查案的还请通报一声。”其中一个卫兵一看腰牌马上进去通报了,不一会就出来说:“请进,镇长在里面等候。”江鹤进去后镇长相迎,江鹤行礼:“镇长我代表宗门特来协助缉拿凶手。”镇长:“多谢江公子相助,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本镇统兵张队长。”江鹤微微一行礼:“有劳张队长。”张队长:“江公子客气了。”镇长:“江公子请坐。”江鹤:“请问镇长现在有什么线索么?”镇长:“目前还没有,根据验尸结果死者都是失去了大量血液,这是唯一的共同点,其它并共通之处,而凶手每次作案后都像凭空消失了般实在从查起,唉…”张队长:“江公子,凶手貌似在采集血液,就杀人手段而言这点我敢肯定。”江鹤:“采集血液?既是如此那凶手肯定还会作案。”镇长:“江公子可有什么办法?”江鹤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倒有一办法,我们不妨来个引蛇出洞。”镇长:“怎么引?”江鹤:“既然凶手需要血液干脆就由我做饵把凶手引出来,只要他肯出来就能找到他的行踪在合力抓住他,不过还要镇长大人将我来的消息一定要保密。”镇长:“好,就依江公子之计。”江鹤:“另外还要劳烦张队长把消息散播出去,就说官府准备草草结案好让凶手放松警惕。”张队长:“我明白,只是江公子你一个人行么?要不派几个人跟着你吧。”江鹤:“不,人多了反而会令凶手起疑。”张队长:“那好吧。”镇长:“一切就有劳江公子了,我代表本镇百姓谢谢江公子!”江鹤:“镇长不必多礼,惩奸除恶是晚辈的责任。”离开官府之后江鹤乔装改扮了一下,把宝剑收了起来又将宗门服饰换下只穿了一身普通布料的衣服,把头发往后脑一扎让自己看上去只是个平凡的普通人,就在大街上溜了起来逛逛商铺看看摆摊的,在接下来的两天里都是如此。江鹤未免被人怀疑这两天都跟官府再来往寄住在老夫妇家,并且叮嘱了他们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是远房的外孙回来了。白天逛大街晚上有几次还故意出去方便散散步,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江鹤依仗自己年龄不大就是要给人一种觉,好让对方自己找上门来。虽然这两天并动静,但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江鹤的耐心并没有白等。第三天过后的一个晚上江鹤照常出来散步,但是带有警惕心的他隐约感觉后面有人跟踪,装作不知道般往官府方向继续散步任由对方接近。果不其然距离官府还有一条街的时候一个人影从后面窜了出来偷袭江鹤。江鹤早有防备,施展身法快速一闪就让对方扑了个空。刺客感到意外但马上反应过来问道:“不对,你并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你到底是谁到此有什么目的?”江鹤冷笑一声说:“你别管我是谁,只知今晚你在劫难逃了。”刺客:“大言不惭!黄毛小子就让大爷先送你上路吧。”转眼间刺客双手成爪抓向江鹤,其速度也是很快,江鹤同样施展快速身法也不输刺客,在避开刺客双爪的刹那间也出拳捶向刺客,而刺客的反应也挺快躲过了江鹤的拳头。俩人同样施展快速身法你来我往彼此躲过了攻击刹那间又攻向对手如此反复,一时间竟谁也打不到谁。刺客:“臭小子有两下子啊。”江鹤:“废话少说为什么杀人?”刺客:“等你死了在告诉你吧。”江鹤也觉得要想跟这种人废话疑是对牛弹琴,惟有让对方躺下才是上策便不再开口问什么。既然速度法分胜负那就用真本事见分晓。刺客没想到江鹤这么难缠,当下也不再保留真元境巅峰的气息散发开来,然后双脚离地身子腾空而起,双手在胸前汇集一股血红的能量然后双手分开向两侧一扬竟然冒出好几条水鞭同时攻向江鹤。看的很清楚那是血红色的水鞭,江鹤暗叫不妙连忙闪躲,没想到竟然是血水这下江鹤全明白了,对方居然修炼了如此邪功难怪要收集血液。江鹤可不敢碰这些血水,只能凭借快速的身法躲过一条条水鞭的攻击,但是此刻江鹤也坚定了一个想法,如此歪门邪道之士决不能留,否则不知还要有多少百姓要遭殃呢。江鹤没有办法抓住空隙就打开乾坤袋意念一动宝剑在手,用剑来抵挡水鞭在合适不过了,宝剑挥动唰唰唰就将几条来势汹汹的水鞭劈开。逮到机会江鹤毫不犹豫将手中宝剑往上一挑一落施展虚空半月斩,一道小的剑光就劈向了刺客正中目标,只不过威力有限刺客只是受伤逼落在地而已,而江鹤只是耗费了一些元气并大碍。由于他们打斗的动静太大,张队长闻声已经带人正在往这赶。刺客见没赚到便宜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转眼就想溜,抛出一个黑色的圆球爆破瞬间冒出了滚滚浓烟,蹭蹭蹭几下就跃上了房顶消失不见,江鹤想追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