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抿住嘴唇，他自然知道对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
“我装，还是你装？”
陆尧轻笑一声，站直身体走到他面前，站定。
伸手，捏起江叙的下巴。
下一秒——
“嘭！”
猝不及防的一拳，狠狠砸向江叙腹部。
他下意识弓起身体，剧烈的疼痛感使他额头冷汗渗出。
但，眼神却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快速闪过诸如诧异、懊悔、不可置信、恐惧等情绪。
江叙又惊又惧地看向鹿艾万，这个传说中超神针剂的制造者，却连一阶都不是的人……
竟然能够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为什么？
陆尧却丝毫没有给他答疑解惑的意思，在江叙抬起头的一瞬间，他又蓄足了一拳，狠狠击了下去。
“等……唔！”
江叙还未来得及出口的话被淹没在了痛苦中，很快，随着一拳又一拳的拳雨落下，他再也说不出来话了。
不知过去多久，不知挨了多少拳……
“哇”的一下，江叙吐出一口黑血。
陆尧闪避得很及时，这口血没有沾到他身，而是落在了地上。
在地上蠕动。
“擦”的一声，陆尧点燃一根火柴，将其扔到地上那滩蠕动的黑血中。
一秒瞬燃。
等火焰渐渐熄灭后，黑血也化成为一滩真正的黑血水，不再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