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够热闹,但已经迫在眉睫。小痞子打发刘拓走了,就敲门。别人敲门往往是没有回音,因为袁爸爸早已说了,闭门谢客,所以袁爸爸此时门庭冷落。但小痞子不同于别人,不一会就有人开门。大门随后又关上,但没有多长时间,一男一女——小痞子两个人又出来了。
这一次,夜幕真的降临,陆续点起来的路灯闪烁跳跃,虽然看不清眼前的胡同,但走路的人心里总会有光亮。刘拓赶回,老亓仍然在等,刘拓说:“还没来吗?按说小亓应该出来了。”刘拓其实无话搭话,纯粹是掩盖自己。老亓说:“快了吧?我觉得她也应该出来了。”
正说着,刘拓就说:“你看那是不是小亓?”在老太后这条胡同口里,正有一个人走来。老太后这条胡同比较深,照进来的光亮也就更少,老亓说:“小声吧,是她。”刘拓就开始忐忑,小亓终于出现了,下一步该怎么办?刘拓真想把小亓再一次控制起来,但他说了不算,老亓说了才能执行。
走进了,也到了老太后的家门口,这一次刘拓确定了,是小亓没错,如假包换!老亓说:“不要急,等她进门了我们再过去。”所谓老奸巨猾,刘拓明白了,老亓这是想瓮中捉鳖,不然小亓觉察不好,再藏起来怎么办?
刘拓接受了老亓的战术,耐心等待。但小亓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停下不动。刘拓紧张地思考:莫非小亓觉得不对?这也不应该啊?他们的距离大概是二十米左右,也就是一座大宅院的距离。其实这条胡同大都是老宅院,比如老太后的西厢房,就是三大檩带椽子的,五米宽的大屋足可以当婚房。
终于,小亓慢慢的走了进去,也许她仍然在思考,怎样找到娃子。老太后住在北屋正方,门台也最高,就像过去的破落户已经变得陈旧,但气派仍在,有道是“虎死不倒威”。老太后之所以仍然当家作主,也许正是死老虎的余威。老亓挥挥手,对刘拓说:“我们过去,把她堵在家里。”
这时候小亓已经走到了门口,刘拓他们一路小跑,就来到了大门前。老亓说:“麻烦你再进去一趟,想办法让她出来。”小亓已经在和老太后搭话:“奶奶,你吃了吗?”屋里的电灯说不上亮,但也绝对说不上灯光昏暗,亮度算是正合适,小亓进屋了。
“小亓,你来了?”刘拓赶忙说道;虽然还有一段距离,但已经不妨碍声音的传递。小亓停下来回回头又往里看,似乎无法决断到底和谁说话。不过,小亓迟疑一下还是说话了:“刘拓,这个时候你怎么来了?你刚才说的是废话,没来我能在这里吗?”其实废话也不错,消磨时间,但小亓不愿意听。
“哦,我来过一次,就是为了看看老姑。她喝酒了,我怕她喝醉了没人照顾。”刘拓回答的天衣无缝,小亓说:“啊?你让她喝了多少酒?怪不得喊她也喊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