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脾气,出发的时候是不是你让喻圆准备好手枪上膛的,你知道对方可能有枪还站在他对面进行你的推理秀,知不知道你倒地的时候多少人在为你担心!”
昆尼尔那一枪根本没打到任何人,但巨大的枪声却导致彭杵言的伤口瞬间迸裂。
不过现在案子结了,再想这些也没用,彭杵言没死,矿坑也被警方翻了个底朝天,昆尼尔四年前犯下的罪行确凿,他只能在遗憾中悔恨一生了。
常高实下意识地想伸手拍拍彭杵言的肩膀,但看到那团更加厚重的绷带后,又悻悻收回了手:“以后没有我的允许,别随便给我指挥上级,你爸是彭肖也不行!”
说到这个,彭杵言当即抬起头,回想着那日昆尼尔的话里,确实为自己提供了不少的线索。
大概在那时,彭杵言在对方眼里已经是必死之人了。
当时的场景彭杵言直到现在还历历在目,程喻圆的头很明显是被钝器击伤,鲜血不断地涌出来后,热流浸透彭杵言的裤脚,废了好大的劲儿他才将血给止住。
脑袋可是重要的部位,看当时程喻圆意识模糊的样子,彭杵言很难不担心她。
“在你隔壁躺着呢,皮下组织挫伤,中轻度脑震荡,你们这些孩子啊……为了破个案子怎么就这么拼命呢,一个个的都才二十多岁的年纪,想当烈士也不用这么急吧。”
常高实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都是自己手下的队员,要不是他及时出现,现在恐怕已经被炸得粉身碎骨,渣都给埋那地底下去了。
听到她没什么大碍,彭杵言总算是松了口气,但现在弥留在他脑海中的,却是更多无法理解的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