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笑了笑,也是换了种方式应对:“陛下,我现在拿上易物再和钟离先生一起去桑菲镇,应该也来得及。”
冰之女皇也想不出达达利亚有任何叛国的理由,沉吟片刻道:
“交易的地点我之前有提到过。德尔顿酒馆的二楼,走廊最里面靠近栏杆的卡座。五点或六点间,夕阳欲颓之时,你会在那里看到一个穿戴黑色圆帽身着深灰风衣的人。”
至冬女皇从冰座上站起来,走进宫殿深处,在独属于她的密室里取出一个黑色皮箱,回去交给达达利亚。“我们交易的是至冬工业产品。但你要记住这场交易也许并不简单,我不敢断言——”
“你的任务就是把他手上箱子里的支票尽数拿回来。”
达达利亚意识到这场交易也许对至冬而言很重要,可对他而言也是极危险的。
女皇的意思是,他早被当成至冬的牺牲品了吗。
算了,那也在所不辞。达达利亚垂下头笑笑,然后又抬起头来,上前接过那沉重的黑色皮箱。
“一定完成。”达达利亚向原来数次那样向至冬女皇作出发前的承诺。可冰之女皇没有那句“愿祖保佑你”的回应。达达利亚愣了愣。可见面前女皇坚定的目光,那是他一直以来所追随的神明啊,达达利亚没有多做停留,往宫殿外走去。
“在交易开始前,你不能打开箱子。”至冬女皇补充一句。
“好的,陛下。我明白。”说完达达利亚拉上宫殿的门。
“至冬的孩子…愿祖保佑你。”
等达达利亚回到庄园,钟离已经在午休了。这有点罕见,毕竟自从钟离来到至冬后,几乎没有像在璃月那样空闲。达达利亚也不着急,用顺路买回来的零食礼物打发走好奇围过来的托克和冬妮娅后便提着箱子来到庄园的地下密室里。先前这个地下密室是为了躲避灾难而建,不曾想现在却派上用场。
达达利亚在潜意识中一直怀疑着庄园里有至冬皇宫的线人,所以自回家后发现端倪后,行事变得格外小心。达达利亚还是有些好奇为何女皇特意叮嘱他在交易前不可打开皮箱。可作为外交官,这不是迟早都会看到的吗?达达利亚不敢贸然在庄园里作为,一面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地下室年久失修的吊灯发出断断续续的光亮和滋滋电流声,由于达达利亚常年在外的原因,这个地下室这些年来都被遗忘在荒凉的土地下。这个地下室是达达利亚一次不为多数回来后瞒着家人修建的。
感谢,幸好有这个地方,差点忘了。达达利亚暗自想着,打开皮箱。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个零件,把它们组装起来就是至冬高层近年来才最新研发出的枪支,达达利亚对此还是熟悉的。把它们组装起来后,达达利亚端着枪看了又看,有些笨重,却不知火力如何。常年和各种武器打交道的经历让他感觉枪支有些奇怪,可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军火生意吗,他抚摸着枪身。达达利亚想起之前从愚人众获得的那把手枪,忽的脑袋中又厘头的想起至冬女皇先前嘱托他的那句:
论用任何手段,一定要保护至冬的利益。
达达利亚在玻璃柜里取出那支已经落上灰的手枪,把交易的枪支重新拆分好,离开了地下室。等达达利亚进了里屋后,发现钟离已经在大厅里等候。
里城和桑菲镇有段距离,即使是乘坐马车,也需要两三个小时。达达利亚没有告诉钟离这次任务潜藏的危险,只是一路上论颠簸,一直紧紧抱着黑色皮箱。钟离看出达达利亚的反常,似乎知道有什么事要发生,也一言不发。
酒馆开了暖气,习惯了室外的寒冷,一进去反而感觉有些热。达达利亚牵着钟离上了二楼,在走廊尽头看到了那个带黑圆帽的男人,背对着他们坐在卡座里。
见达达利亚停了下来没动,钟离疑惑地碰了碰他:“是他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交易开始了。
好一瞬,达达利亚才应钟离。
“是的,钟离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