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李琉麟自己的眼睛又不瞎,当然看得出来太子就是自己的模样,所以不了。
更何况太子一直生长在金乌王宫,来源纯正。
木灵依是金乌王的女儿,从未离开过金乌领地,而金乌与岭南之地相距千里之遥,又怎么会跑去岭南生孩子,更不可能会岭南话。
所以白依只是长得像木灵依而已。
而且那个李隐跟太子比起来,明显更像他娘亲而不是朕,怎么可能是朕的儿子?
是朕多心了!
长得像只能是巧合!
不过白依为何要说“又蠢又饿的鱼儿上钩”这种话?
难道她的出现真是一场阴谋?
难道有幕后之人故意安排一个长得像木依灵的人想方设法地接近朕,然后企图将朕钓上钩?
大胆!她敢如此隐射朕,真是罪该万死!
呃......先别杀,看她如何表演岂不是很有趣?
木依灵的模样不知觉涌进他的脑海,过去的种种一件件地跳出来。
那惊为天人的一回头,那欢快的笑声,那优美的舞姿,那娇嗔的身影......
他感觉心脏快跳出胸口,用手拼命地摁住,大口地喘气。
木依灵,知不知道,自从有了你,朕的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别人!
折腾了很久,李琉麟总算把情绪稳定了,脑子也理清爽了。
他让人通知安插在金乌属国的密探,一定要弄清楚当年木依灵难产死亡的真相。
然后,他让人通知丞相,说他生病了,请丞相暂时主政。
他又通知太后和皇后,说他需要在芙蓉皇家别院修养一段时间,任何人不得打搅,然后又骑马走夹城复道回到芙蓉皇家别院。
他决定花些时间近距离接触白依。
让她进东宫做太子少傅之前,总得慎之又慎。
毕竟,太子是唯一的储君,关系着昭国的将来。
白依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通过细节总能暴露出来。
李琉麟离开之后,白依摸干眼泪,我刚才干嘛要哭?
死了夫君、死了娘亲的时候哭得也不过如此吧?
竟然在一个陌生人,而且是绑架自己的陌生人面前这么哭,丢不丢人?!
李隐仍旧在哭,头埋在她的肚子上,把她的衣服都湿了一大片。
她摸摸李隐的头:“别哭了。”
李隐抽泣着抬头看她:“娘干嘛要哭?娘哭的时候宝宝忍不住。”
白依凄然一笑,这就是母子连心?
李隐跟着笑起来,不好意思地把头又往她肚子上埋了埋,趁机摸掉了鼻涕。
咦~白依知道儿子看似老实,其实很鬼,能感受得到那湿漉漉的玩意儿,赶紧去洗浴。
泡在木桶里,温水抚摸着她的肌肤,她的身心开始放轻松。
想起来就羞愧——
刚才我失态了,淡定了那么久,只因为看见了一个长相类似夫君的人,竟然一时间没有把持住!
别幻想天上能够掉下馅饼,尤其是把已经死去的人又送回我的身边。
自从失去了爱人,失去了娘亲,又对父王失望至极,她再也不相信上天还会把幸运随随便便地给她。
她的命是娘亲换来的,必须想尽办法活着。
死了娘亲之后,她才知道再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人,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
现在她成了儿子唯一的依靠。
人随时会遇上灾难,随时可能突然间丧失一切,珍惜与唯一的亲人在一起的每一寸时光吧!